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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忘掉我的这个问题吧。”
在有人过来搬这具尸体时,他才再度出声道:“这具进海。”
没人对千代島的决定提出质疑,只是隐隐感觉有些过于冷漠,毕竟千加大小姐的心脏就来源于这具之上,怎么也该值得一个安葬。
说完这句话后千代島便转身走出了冷库,船长也跟在他的身后。
船长迟疑了一会,朝千代島问道:“千代島大人,千加大小姐康复了,这种事情还需要继续吗?”
千代島有些意外,毕竟这是船长头一次如此僭越。
不过他此刻心情不错,也就简单反问道:“中牧,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停下吗?”
船长当即就想说当然可以,毕竟千代島大人其实并不是如众人面前那般狠厉的人,只是他陡然一惊,意识到千代島大人并不能放出这样的信号。
因为娜莎公主号已经是艘无以伦比的大船了。
千代島瞥着船长几番变化的脸色笑了笑,“已经停不下来了,中牧,我很想回到很多年前再做一次抉择,但若那些人的做法不变,我也不会有其他的选择。”
“命运将如车轮般往往复复,如诅咒般压在我身上直至此命归去,我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希冀这艘船沉下,不过中牧,还是将这船开下去吧。”
船长神色阴郁,千代島先生在战斗中倒下了,一头倒在了其最厌恶的泥潭里,一切都无法形容他了,关于他的揣测也没有了意义。
他个人的痛苦在他所造成的罪恶和灾难面前不值一提,但这份微渺的痛苦放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都过于可怕和沉重。
就像是时代造就了希特勒,而背叛造就了千代島。
“看!中牧。”
船长因千代島大人的话抬起头来。
只见游轮上的叛徒似乎被千代島大人的管家找出,那个大腹便便的、品着红酒高谈阔论的大佬如今被剥得精光,颤抖着流着冷汗,看得出来他想大叫,但他的袜子似乎勒住了他的牙关。
然后他在滑轮之下朝那名为“犹大的摇篮”的器具落去,他扭动着惨叫着凸着眼睛如同在上演一部无声的默剧。
他的手下则是被抹掉脖子一个个推入海洋。
千代島大人迎风微笑着,他心中似乎再无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