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所谓的无神论者、极度利己的想法都在这巨大的恐怖面前变得软弱,水倉吞着唾液,瞳孔在眼眶中发颤打转。
身旁的未梨仿佛是一块通红的烙铁、又像是炽热的太阳,几乎要使得他要被燃烧殆尽,并跪下去向那未知的、责罚他的存在忏悔,如果这能使他免罪的话。
只是台上的麦克白转念却义正言辞地道:“我的爱人,我的确在忧心未卜前程,但这是因为我不能只顾我自身的救赎,还要为众人开辟出一条道路。”
扫过妻子惊讶尊敬的神情,他则是再度自白,“王上已令我伴他左右,他要忤逆神意,而我只想找出那颠三倒四、带来恶毒灾难的女巫。”
“既然天父会对我们的灾难视而不见,那么也不会让我的征程横生波折。谁说罪人就该甘心匍匐在地上等待着审判日的来临?世间奔腾的战车必将驶彻到底。”
两边的演员,麦克白夫妇,以及邓肯国王都纷纷谢幕。
而满身伤痕的班柯则是再一次出现在了舞台之上,他形貌枯槁,脊背弯曲,目光始终注视着土地,犹如在焦痕之中寻找种子,寻找着一些被称为救赎的痕迹。
他一手拄着杖,一手则是举着火把,仿若身处山谷之中,口中的“yhh”呼声不断回响,却只是惊得林中的乌鸦和洞穴中的蝙蝠一同飞起。
“我的主,我祈求你将怜悯的目光投射下来,投到你最为谦卑,也最为不幸的仆从身上,我一生都在追逐着光明,追逐着您的影子。”
“虽然目睹了这世界的种种丑恶,自己也冒犯过许多教条,但我的心从未像此刻这样迷茫,因为你要将最宝贵的礼物,这赐予下的生命以可怕的方式收回去了。”
“我向你告悔,我意识到我是恶的,我终于能坦荡直面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我该为死在我手中的人负责,我该为自己的无情负责。”
“然而我还是要争辩一句,最无关紧要地争辩一句,之所以我的灵魂变得污浊,全是因为这具肮脏的肉躯。”
班柯抚摩着眼前的石壁,上面似乎是古人所刻绘的上帝与人交互的图像,这处古迹是摩西领受十诫的西奈山。
他自白道:“我离天父更近了,饥渴和疲惫使得我意识恍惚,但却也使得我隐隐有所感召,飞到天际去吧,我的意识、心声与灵魂,直到那里有天使吹奏诗篇。”
“我该怎么做呢?”
班柯喃喃自语着,困乏地眨了眨眼睛,放下手杖,挂起火把,在石碑面前盘膝坐下说道:“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想要病愈,就只能请医生取出病源,而我若想我的灵魂变得清澈,便只有在天父的注视下清理这副肉躯。”
他虔诚地取出一把小刀,倒指着自己的身体,“哪里有罪,哪里便需要根除。”
“是非不分、说谎以蒙骗众人的,口舌定然烂透,窥探他人、目存不满的,双眼中定有蝇疾,听信谗言、却不担当一点罪罚的,耳有软泡、脊藏蛞蝓。”
“掌控他人、将生命视为草芥的,心脏中长满了荆棘,蔑视他人尊严、将自己视为被侍奉者的,大脑如同蚁穴一般腐朽。而那条条欲望,则对应六腑,暴戾的恶行,出自于双手。”
班柯一时间竟不知道刀尖往何处下手,脸上的神情既悲伤又纯净,竟摇身一变宛若濒死的圣人一般。
“仔细一看,人的全身竟然满是罪孽,从来不曾思索天父所创造的这些精妙,是为让他与世界的美好贴近,自从听了撒旦的谗言,他便从万物之灵堕落成了万恶之首。”
在似乎班柯要做出抉择之时,帷幕缓缓落下,而剧院四周的灯亮起。
沐子托着脸颊,好奇地打量着被遮掩的舞台。
上演的剧情有些像是奇奇妙妙物语,那神秘感、给予人沉重压力的台词,就像是圣经警句一般在推着人前行,惊惧的同时有些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