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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在木雕的表面使得一切静谧祥和而又古香古色。
水倉脸色一寸寸地明亮起来,皮靴踩在柔和的地毯上,看着那些交首攀谈的人士,看着这充满不可捉摸气息的殿堂。
时隔一辈子,他似乎在他人生即将步入暮年之时终于走近了上流社会,毫无疑问这就是他经常想象的高贵之人的社交之所。
财团之人讨论着贸易和经济,艺术家们谈论着绘画、戏剧以及音乐,暗中运转这个社会的人谈论着世界***势,联合与阴谋...........
船员微笑着领着有些呆滞的二人来到圆桌前,轻若无声地为他们拉开了座椅,并慢踱了半圈将菜单推至他们眼前。
“您想吃点什么?鄙厅特色菜式为波尔多鹅肝批、藏红花大虾,炸山羊奶酪配无花果,推荐菜式有阿尔贝黑胡椒少司牛排、法式洋葱汤、香煎三文鱼............”
水倉看着眼前火光摇摆的烛灯,以及一片巴黎般的红色,忽的有些惶恐,他感觉喉头如同小钢珠一般滚动,因此出口的话语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嘟哝。
只是说出口后,他却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船员愣了愣,“请您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
但水倉只能抬头瞪大眼睛和其对视。
船员立即会意地收回菜单温和笑道:“我明白了,为您呈上标准的夜间菜式。”
见船员离去,未梨将手捂在嘴边,小声问道:“水倉桑,你竟然还会说法语吗?”
水倉脸上一黑,去他妹的法语,纯粹是船员体贴到了他的窘境而已,不过见未梨一副天真烂漫的神色,他那有些紧张的心情不由得放松了一些。
他看着在各桌间如同蜜蜂般忙碌的船员,感到有些惊奇,这艘豪华游轮的船员还真是厉害,既可以驾船,还可以在各种场所服务。
看他们的样子并没有分门别类,好像还乐在其中。
这种人也是他所不能理解的,生来甘于侍奉他人,不过从他自己的角度而言,倒是十分享受。
一会过后,水倉意识到之前的掌声和议论为什么一阵阵的响起。
只见数名船员缓缓推着什么到来,四周飞扬着浮雕的车还是床?
水倉见不少人站起,也探头困惑地打量,只见精致的蓝色布缎如帐般撑着,阻碍了所有视线。
但随着船员扯起四角在空中张平,水倉也隐约地瞥见了布缎下的东西。
女人!
准确地是人体盛。
他感觉大脑一下子有些迷乱,不是法国大厨吗?怎么会做人体盛,不过鉴于这里的游客品类,投其所好也说不定。
鲑鱼、旗鱼、扇贝以及各类寿司,摆放在如同瓷盘般的人体之上,鲜红的色泽和白皙的皮肤交相掩映,配以各种花草水果呈现开七彩斑斓之感。
不过有人也不是在看美食,而是盛器,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从美食的缝隙间窥探着这具躺在鹅绒床上的躯体、秀发、腰腹、玉腿..........
似乎是为了让她不流汗影响到美食,床边堆砌着一圈如框般的剔透的冰块,弥散着寒意。
“不愧是阿兰大厨啊,无论什么要求都能满足,完全没有刁难和可以苛求的空隙啊。”
“没想到阿兰先生身为法国人,也对这里的文化了解地如此细致。”
“可惜的是这位大厨依然没有露面,或许只有食材能一窥究竟。”
船员们将“大床”推至餐厅中心后欠身行礼告退,众人都围得更近,目光从身体落到那毫不遮掩的脸上,仔细分辨。
片刻后有人举杯笑问道:“这次是志真潤先生的女房吧。”
什么?
不是请的艺伎亦或是船员吗?
水倉脸色变得很僵硬,而且这次是什么意思,那么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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