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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怎么样?”
会和?
这种旅伴的说法真让人讨厌。
他的旅伴只有未梨,爱着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奇奇怪怪、鬼鬼祟祟的中年大叔。
但水倉没想到浜畑不仅是将他的房间位置,甚至是姓名都给查到了,对其纠缠厌恶的同时亦有些无可奈何。
之前是堵甲板,现在是堵门口,要是不理会他的话,指不定又干出什么更恶劣的事。
他瞪着浜畑,砰的一声将门合上,没有顾忌其的惨叫。
只是回到床上刚刚将身体暖起,门口的叩门声却又响起。
只是这次的叩门声有了节奏,不是杂乱无章一通乱敲。
水倉猛地睁开眼睛,心情糟糕透了,脸色和目光都蕴含着怒火凶狠起来,双脚再度落在地毯上向门口走去,但右手却握住了一边的衣帽架。
他拉开门怒吼:“浜畑!”
但出现在外面的却是船员。他一脸惊讶地道歉道:“十分抱歉,送餐,先生。”
水倉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环顾了数圈,确认地瓜的身影消失了,脸色迅速舒缓,他放下衣帽架,尴尬地道:“我们没有点餐。”
“是水倉先生对吧。”
船员解释道:“昨天村形船长无意间发现您提前离开舞会,忧恐我们有所招待不周,特意准备了餐点,方便我给您送进来吗?”
“啊,真是不好意思。”
水倉让开道路,笑道:“我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游轮上的一切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完美么?真是诚惶诚恐。”
船员回应以微微一笑,推着餐车进入,他余光环顾了一下房间,对散乱在地上的衣物和弥漫的**气味尤为满意。.
他掀开餐罩,香味伴随着热气腾腾的白雾飘荡而出,他细致地将食物盛盘摆放在房间内的桌上,并将酒瓶从冰盆中取出,开塞倒满三分之一杯,照例飘荡着一片白色的花瓣。
诱人的香气使得未梨鼻翼微动,她从被下探出头,瞠目结舌地看了一遍桌上的丰盛菜式,吃惊地问向船员道:“是不是太周到了?我们两个人吃不完吧。”
船员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又向水倉点了点头,并未回答,只是道了一声:“失礼了。”
他将餐巾挽在臂间,欠身行了一礼,拉着餐车倒退出去,并轻轻地将门合上。
没有得到回应的未梨只能看向水倉桑,但她随即想到昨天他那疯狂的劲头,羞赧地偏过了脸,抱着轻薄的被子靠向桌边,拈起沾满酱汁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煎肉片填入嘴中,并吮了吮手指。
昨天的酒是超乎想象的好喝,现在的美食是超乎想象的好吃。
她都不能理解这是怎样的生活了。
是欧洲人这样过,还是有钱人都是这样过?
她抬头看着走过来的水倉桑,他喝了半杯红酒,眼神又开始变得奇怪起来,放下了酒杯。
未梨顿时有些惊慌,耳根红透,“别这样啊,水倉桑。”
她低声哀求着后退道:“至少....让我休息一会。”
一个小时过后。
浜畑已经在咖啡厅里等得有些绝望,嘴边雪茄烟雾缭绕,不断地抬头张望后,终于看见了水倉的身影,脸上顿时喜出望外。
“水倉先生!您可算来了。”
他二话不说又要递雪茄。
水倉对于他这股热乎劲感到毛骨悚然,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不良的癖好,断然地拒绝了他的好意,“最好是真的有什么事,浜畑先生。实话实话,您的纠缠令我感到不快。”
“当然有事,水倉先生。”浜畑严肃地道:“您昨天到剧院里去了,还参加了酒会吧?”
水倉皱了皱眉头,他已经不想和这个跟踪狂多说什么。
“您该不会喝了他们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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