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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和船票都给未梨看。
陌生男人取出同样样式夹着船票的信封摇了摇,“我也是。”
他看了眼发须兼白的水倉,又注视了一会他身边的漂亮女孩,遗憾地叹气道:“虽然上面写着可以携带家人伴侣,数量不限,但我可完全没有可以邀请的人啊。”
他羡慕地搓着手,“之前就见到二位十分亲密了,是恋人关系吗?”
水倉对他盯着未梨乱瞟的视线有些不满,偏移一步挡住其的视线,又想到其不知道从何时便开始观察着船上的乘客,心中更是一阵恶寒。
水倉语气隐隐透着不善,“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缩着肩膀呵呵笑出了很让人不爽的声音,“当然没有什么问题,我可不是那种会对别人关系指手画脚的人。”
当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家伙已经足够讨厌了。
水倉因为眉头紧皱,额头的皱纹挤成了一片,他揽着未梨的肩膀走向一边。
但男人却提着皮包快跑几步,遛出一个半圈又拦在他们身前。
他举着信封兴奋地道:“您看这,不知道您有没有注意到漆印的图案,是一片枫叶。”
水倉哼出一口气,神态已经有了些烦躁:“有什么意义吗?”
“要说意义的话,当然是没有的。”
浜畑看着他又将恋人挡在了身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老男人大概是非常小气,便不再打量未梨,而是专注地道,“但这么大的活动,您不好奇是什么人给我们寄出船票吗?”
“说不定是什么认识的大物,真是感谢他们啊。”
“你........”水倉吐了一半紧盯着地瓜,想起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鄙人浜畑肥亘,是在仙台湾做码头生意的,上下货之类,也会接一些中介的活,如船体维修、防锈涂层、部件售卖之类。”
浜畑将皮包夹在胳膊下,迅速地从外衣内侧取出了雪茄盒,和雪茄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一张四四方方的纸张,“这是我的名片。”
水倉并没有接过的想法,而是眉头紧皱着推开他的手,“浜畑先生,我们现在要回房间了,聊天的话恐怕只能放到以后了。”
“啊呀,你这位老先生,不要这样冷淡嘛。”
浜畑腆笑着追在他的身后,“您看看船上那么多生人难进、一脸高傲的存在,我也就和您会有些共同语言了,这趟旅程这么长,交个朋友嘛。”
水倉摸了摸胡茬,是想究竟是什么原因自己就没有其他人的格调,他征询地看向未梨,她捂着嘴噗嗤一声偷笑出声,于是他抬头看向浜畑的眼神更加恼火。
他不想再被这个多嘴多舌且灰溜溜的家伙视为同类纠缠下去了,眼见着一部分人流朝着一个方向齐齐走动,他揽着未梨也挤入其中。
原本只是想靠人身遮掩阻碍把浜畑甩脱,但并没怎么成功,意外的是到了那艺术气息浓厚、富丽堂皇的剧院厅堂前,浜畑便抑郁地自己停住脚步,一脸丧气。
水倉直走进去,接过未梨的手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未梨探头打量了一番,“他没有再追来了?”
“看来是这样。”
水倉如此回答并一脸苦笑,“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两人互视着对方紧张的神情都不由得轻笑出声,有种莫名其妙偷情的感觉,但此刻算是如释重负,回到了两人的二人世界。
有点担心地瓜堵门,他们也乐得就此欣赏完戏剧再出去。
看板上贴着一幅十九世纪欧洲风格的海报,一个华服男人倒在血泊之中,而另一个身着铠甲的人则一手持着匕首,一手为自己戴上染血的王冠,背景中央写着“麦克白”。
未梨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查找,却无奈地抬头:“没有信号。”
“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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