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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刀猛地甩出直向腰间斩去,“啪!”的一声实感。
但却是先后两声,他只感觉到手上一疼。
竟然反应过来了吗?
不过他自己却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更快还是对手的黒更快。
他抬头看向面甲中黒的眼神,看不出什么分别,两人仿佛在对方身上磨剑一般推攘着用力,转头看向裁判。
三个裁判之中,两个举起了白旗,一个举起了红旗,但举起红旗的裁判犹豫了一会,落下红旗举起了白旗。
江渡心中有些失落的同时却隐隐又有些庆幸,嘴角微扬地道。
“苟延残喘不觉得难看吗,黒。”
这家伙不喜欢说话啊。
黒只是看了他一眼。
场外一片喧嚣声。
“大将!”
黑星的部员们撕心裂肺地喊着,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那般感动,只是脸上忐忑的心情说明了他们却也不敢特别感动。
“不愧是我的爱徒。”
沐子激动地在空中一握,如同再度抓住了一百万円的边角。
连炼士都不是,就敢误人子弟了吗?
虽然声音很像,但语气完全不像她。
在她后面不远的琉原小次郎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已经发觉他、和他愣着对视的時守优美。
“shobu!”
裁判宣布决胜局开始。
也许是因为这一个赛场有所闪光之处,一直从未光顾黑星的摄像位也将摄像机调转了过来,注目于这两名好似于黄色原野上约定决斗的选手。
只希望他们落定生死之手比之前还要精彩。
黒在江渡怔怔的目光中忽然连退数步,微蹲下去,藏刀于身侧。
贵宾席上顿时一阵哗然,琉原小次郎更是吃惊地死盯住了他,拔刀术未入门者只能将之作为表演偷袭之技,但是有一个流派是将之作为实战绝杀,至今一脉相承的。
如今掌握其的流派最长者是軒悠范士,而最为年轻的人,是一个叫川沐子的家伙。
当年的同龄者无一人是其对手,因为差距太大,甚至看到其背影就吓到无法持剑,甚至在心中被铭刻下了阴影。
但其仅仅是个女人而已。
更可恶的是,那样如同泡沫一般蒸发,让寻仇或者是仰慕的人都找不到半分踪迹。
“你这家伙。”
江渡吃惊地看着他,有些戒备地退开了一些距离,当年的录像很多人都看过,关于那人的分析也很多,老师的观点是,那拔刀术实际上是先躲而后杀。
她几乎算好了对方刀剑的轨迹和距离,但却是通过步法先躲过再出刀,由于刀后出而更快,刹那之间就像是敌手敞开要害迎着她刀锋被撕开一样。
江渡不知道老师能猜中多少,他只知道眼前的这家伙绝对不可能有那种妖孽的眼力,不然也不会被他拿下一本了。
是不是又在诈他也说不准。
不知不觉他的气势有些低了下来,原本那种“冒险”与之争高下的心情也淡了很多,他是靠反击拿下一本的,如果对方的水平只有这么一点,他同样可以如此拿到决胜分。
黒动了。
他如俯飞之雁一般向其冲去,江渡警戒地保持着中段,手紧握着竹刀,不可能再有试探,对方是想搏命,就看谁先命中一本。
十步、三步!
江渡身体绷得愈来愈紧,没有趁此大好机会上段构下劈,而是始终保持等着他先出手。
只要他肩一动!
来了!
只见藏匿着的竹刀从那身侧低位冒头,不会错了,这个身位,这个角度,是腰斩!
这也是那人最喜欢用的方式。
甚至两人间只有两步、一步之距!会在这种距离厮杀的只有失格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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