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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但若站在“师父”的角度,所展露的其实是一场有你无我的厮杀。
竹刀尖上还向下滴着血,他们只敢看到衣领那白皙的脖肩,而不敢再向上去看她的眼睛。
“真是精彩。”
旅馆主人佐介鼓着掌踱了出来,不知何时看起的,“您之前退开的时候,就是为了引诱花上客人学用拔刀吧。”
沐子拿出手巾擦拭竹刀上的血迹点了点头。
“对方正面后退,边欺近边使用拔刀术可是不理智的,不过见到他真的用出来了我还是有点吃惊,老师可教了我好久,还因此骂我愚不可及。”
右掌断裂一般的剧痛,但她清理护好刀具后才咬牙撕开绷带,不仅是手心,腕部的伤口也裂开,恍神时身上会出现莫名其妙的伤口是常有的事。
再被花上稜防御下去,她就要脱力了。
神奈川众人默默地爬起来,那种隐隐的胜券在握、什么事都很镇定的感觉此刻消失了。
或许别人看见的是稜君能够招架这么多刀。
但她们却看到的是,被桐荫看做未来、被她们看做支柱的天才弟弟,竟然也被那样按着打起不了身、抬不起头。
这个女人忽然真实地从过去的影像中、从那身甲衣中走了出来,而不是她们所相处的会穿着一身浴衣,喜欢溜达来溜达去的温柔前辈。
但从恐惧中摆脱出来时,心中却难以自抑地想起那漂亮利落的刀轨,满是对前辈的折服。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无论是姿态还是动作都已经带上了对教练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