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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虽说他们的经济状况的确不太宽裕,但房间里依然有一些值钱的、方便携带的小物件,譬如手表、手机等等,但都没有被拿走,包括3号被害人的桌上甚至还散落着现金。”
露央沙平静地道:“不拿钱对于连环杀人犯是合理的,但对于你所提出的**出张女孩的身份是不合理的,即便一个人有多重身份,他也改不掉其他身份的一些习惯,除非是特别的人格分裂。”..
“当然这种情况很少,我只是单纯地为了严谨这么说。而且据调查而言大多数的**或出张女孩都有趁机从客户的钱包里偷钱的行为,因此她们留下的现场不可能是照片这样。”
直人想了想的确如此,但无论是他还是岚斗老师都很吃惊的是,露央沙竟然就这样径直坐了下去,丝毫没有接着阐述下去的欲望。
“额.....露.....露央.......”
岚斗尴尬地支吾了一下,见其坐下后头都没抬,也不敢再叫她起来。怎么回事,仲見露央沙也能有烦恼吗?还是单纯地说对他有什么不满?
他擦了擦额上的汗,转头只能看向沐子,“沐子,你的想法呢?”
也许,更确切的应该是清理。
刀一次次地愈来愈快,对方愈来愈没有挣扎的时间,又或者说改变她想法的时间,她变得越来越不耐烦,就像是那涩谷的两名狼人一样。
对对方的厌恶影响着自我的理智,眼前只剩下了一片沼泽。
其实沉没下去之前已经不过是一具腐朽尸骸,人早就坏掉了,前行的只是执念。
她托颊道:“直人和沙酱说的都没错啊,应该是女性,不过放着她不管也没关系吧,反正.....她过不了多久也会死的。”
这种完全不像沐子会出口的语调和话语让岚斗感到有些不适,他奇怪地看向沐子,而沐子微笑着平视着他,他忽的觉得浑身一阵毛骨悚然说不出的感受,偏离了那双虚无得如同孔洞般的眼眸。
“老师您怎么想呢?您觉得她能活多久呢?”
岚斗明明没有想过这种问题,却此刻有种不得不答的错觉,“我觉得她大概也要死了吧。”
出口的瞬间他便瞪大眼睛把自己的口捂住,怎么回事!
这是他的真实想法吗?
“虽说是犯人,但老师你们怎么说也太冷漠了吧。”直人耸了耸肩膀道:“而且完全不清楚你们是什么意思,犯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神待少女。川微笑着,指尖点在空中仿佛在描写那哀伤的文字,偏过头的直人感觉视线突然被吸入,随着那白皙的指尖变得一片恍惚。
在一片扭曲的画布般的世界之中,他竟然感觉那前面那遍布腐烂苔藓的荆棘之树是自己,手指触摸上去的时候一阵刺痛,视野又恢复正常。
“神待少女,即为无家可归、等待神明之少女。”
直人盯着的地方不自觉地变成了樱唇,明明那是一片浅色,他却仿佛感觉格外鲜艳,舌尖上传来了一片血般的猩甜。
他是荷尔蒙发作了吗?怎么对沐子也会产生旖旎的想法,不过他很快什么被想不到,因为血之洪流一下子从舌苔上漫起来贯住了喉咙,难受得无法呼吸时,是那简直要被大脑揉烂掉一般的稠苦。
“直人桑?”
直人一下子从血海的膜下钻了出来,大口地呼吸着,和小心地打量着他的沐子对视。
他摸了摸额头,连汗都没有出,自己竟然能产生这种错觉,还是赶紧去相亲吧...........
他心虚地躲闪着沐子的怪异眼神,脸上发烫地道:“我还是不懂。”
岚斗见谜底已经完全被沐子揭开,也就没有了卖关子的兴致,有些丧气地道:“nhk曾经做出一个系列节目,《失踪、若者行方不明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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