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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让人悄无声息消失就和按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想到什么都做不了,什么声音被发不出来,只能看着侍者微笑的脸,在鱼缸中缓慢下沉,熊大曾经的恐惧完全被唤起来,手脚冰冷地发抖。
他和梦乡贴得越来越近了。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但他们不放过我.......那些前辈,所有人,我都联系不上了,没人可以在这时候救我,除了你,健太。”
他环顾了一圈,发现搭档租住的不过是7叠的狭小房间,但自己似乎一直在吹嘘海边刚买的别墅,为什么他自私地从未关注过搭档的生活呢?
和私活众多的自己不同,搭档在媒体其实很边缘,再加上自己录节目没时间又看不上那些热场走穴的活,丢下一人的健太,估计偶尔想赚个3000円都做不到。
即便如此,健太也从未抱怨或者说过要散伙之类的闹气话,说是如同膏药般缠着他也好,一直不懈地认同空西兄弟这个组合陪在他身边也好.............
熊大看着大成想要摸一摸,但却只是收获了凶狠的“汪”的一声缩回手,他感觉自己辜负了太多的人,或者说一路走来就是一直在辜负周围的人。
先是不支持他做漫才的父母、爱着他的舞香、困顿的搭档,甚至是估计把他讨厌到了心底却依旧去救他的结衣,自己却什么都不顾地再一次逃跑了,而且还厚不知耻地为了活命拖累着健太。
愧疚、害怕、不知从何而起的愤怒压垮了他,使得熊大跪在地上埋着脸哭得更大声了。
“都联系不上了?”
健太装作惊讶的样子,但是嘴角却轻撇地鄙视到,这不是废话吗?半夜啊,这可是,谁没事接你电话。
“你手机呢?”熊大转头到处翻找着。
健太指了指枕边,熊大抓着手机后递给他,“你也试试看!他们应该不会关注到你!最重要的是找那些大物求救,那些提携过我们的前辈,他们听到我的声音一定会多少做点什么的。”
熊大仿佛强制性地安慰着自己喃喃道:“是的,一定是这样。”
“没人关注这句话是本年度第一过分呢!”健太气呼呼的倒没有特别在意,只是因为想说句精辟的反吐槽却有些跟不上有点恼火。
他按照熊大说的拨了号码,捂住手机转头道:“我该怎么说呢?直接说有人要杀你吗?救命吗?”
“就这样就可以。”
熊大真的如熊般坐在地上,只瞪大了两只希冀的眼睛凝神听着滴滴的声音。
“喂?”
电话真的通了!
健太吃惊地想着,这可是秋保先生,真真正正的大物啊,电视台沟通让他配合在这个时间接电话,真的不用惶恐一下的吗?
他们空西兄弟,别说和那什么剧本里的存在相比,在秋保先生的面前,就已经是地上的蝼蚁了啊。
他难免声音紧张,“秋保先生,深夜打扰到您真的抱歉,我是空西健太。”
电话那一头沉默了一会。
略带沧桑的声音响起来,“是熊大让你打过来的吗?”
健太看了目露希望的熊大一眼点了点头,“是!”
“你可以告诉他,我不会出手的,毕竟看着你们一步步成长起来,多少也有点看子辈的情分,但福山舍不止我一人在说话。”
声音顿了顿叹息道:“做好雪藏的准备吧。”
即便知道是在演戏,健太听到雪藏两个字大脑还是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他颤抖着将电话递给熊大,熊大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秋保先生,他们在追我!有人在追我!救命啊!”
“是......吗?她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电话陡然挂断。
“呜.............”
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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