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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似乎在问他为什么还在这里一样。
靠!黑人是自己想出现在美国的吗!
楠部渉心中愤愤不平,感觉此刻心中伤痕累累,就连过往爱情的旧伤疤都被撕开来。太不讲道理了,这两个人,太没有公道了,这天下。
他默默地打开车门自己出去然后贴心合上。
但事情并未像楠部渉想象的那般进展。
注意到没人再在周围后,白马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其实通过之前的几次行动,还有对于一些旧案的整理,我怀疑不止我们在柱吉会中有线人,恐怕柱吉会也同样如此。”
“或许是买通,或许是早就安插,又或许是人情关系。”
露央沙思索道,“你的意思是尾花樹以往作为证人,或者提供误差证词并不仅仅是他的个人做为,而是有警员在一边配合操纵?”
她皱着眉头表情变得沉重,“这的确很有可能,他的确是个很厉害又极其擅长伪装的人,但屡次都能玩弄精锐的刑警们就显得不太正常。”
“而且那天他枪杀秋山慎的雨夜,无论是从后偷袭打倒警员,还是了无痕迹地逃出天罗地网,也许并不是他的计划比我们更周密........更像是他知道我们的布置一样。”
沉默过后。
白马揉着眉心叹道:“背叛者啊,这是我最不想面对的问题,一想到他甚至还有可能在一个重要位置,我就感觉更加糟糕。”
露央沙好奇道:“那你想报告给内查的那批人吗?”
“不。”白马又点了一根烟,深邃的目光不知道望到了何处,“我不想那些家伙把一切弄得鸡飞狗跳、人人自危,我想自己解决这件事。”
“你知道即便你做了这么艰难的决定,我也不会请父亲为你开路的吧?”露央沙顿了顿伸出手道:“但我,还有我的力量,会一直待在你的身旁。”
白马将那温暖而柔软的手握住,两人就这样宁静地凝视着彼此,展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