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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碎末。
他冷漠凶恶地俯瞰着和流浪汉那默默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奏哥?”
大志诧异地问了一句。
尾花樹转身离去。
仓库位置偏僻,离开只有一条狭窄的道路,前方经过的简陋建筑据说是什么经营失败的艺术馆,木制品偏多,到处披着的挡雨米色油布就像是一层外壳,不过却也在更大空间的内部编织出了一个讨厌迷宫。
“喂喂,既然是会里的产业,大哥们把能不能这些都卖掉,放在这里,自己喝下酒都会迷路吧,说不定还要抱着人体雕塑乱啃。”
大志稍带夸张的语气说起来格外风趣,再加上一想象柱吉会的干部们在这里干些那种事,尾花樹心中也感到好笑,面上依然是保持着严肃冷峻道。
“本家的事,不要去管。”他顿了顿道:“非议干部,是要剁小指的。”
这招果然对喜欢喋喋不休的大志有用,在这种事情的胆子上他出奇的小,再加上混混对于真正的黑道总是特别畏惧,并不知道黑道的规矩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森严。
黑道讲究两个词,一个义气,一个情分。
即便是有人犯下错,随后误会解开问题不大,但那人已经把小指切掉了,老大也会叫他立即去找医生接上。什么事情只要面子上过的去,都不会有伤大雅。
不过要是面子上出了问题,后果就会变得十分严重了,那个时候,也往往不是切根小指可以了事,传统是泥沉东京湾。
大志瞥着艺术馆里每天都要看一次的画展,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空罐头,但空罐头最后一次被他踢动时,滚到远方的咕噜噜声音却陡然停下。
拓也踩住滚过来的空罐头,惊讶地看着视野中出现的两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