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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严肃地拿竹板戳了戳小哥的额头,使得他痛呼出声,“尾岸先生供养着他的家庭,你却还拿着十万円为生计烦恼吧?这样对尾岸先生很不礼貌,快向他道歉!”
虽说客人被要求是很奇怪的事,但更奇怪的是小哥真的向尾岸道歉了,后者也欣然接受了。
“嘛,其实大家做的都是屎一样的工作,只是为梦想奋斗的话会好受一些。”小哥叹了口气道:“有时候觉得身边的人都疯了,但自己清醒着又很难受。”
他突然冒出一个奇异的想法道:“虽然科学家说大家都是一样的猿猴的后代,但会不会其实是不同的动物,比如尾岸先生是犬,旦那桑是象,而我.....”
他想到女客人坐在沙发上倾倒着香槟杯淋在他头顶、而周围的牛郎们笑着鼓掌的记忆,困惑地抓着头发:“我不会真的是猴子吧。”
“那我呢?”
秋山慎想到那些只要自己下命令就会试图跃过楼的小弟,觉得自己真的就像小哥说的清醒了一些,“你觉得我像什么?”
“鹰。”
老板却突然接口看着他说道,“凶猛,谨慎,却是被人驯化过的鹰。”
秋山慎愣了愣,发现老板似乎早已瞥到了他袖口下的纹身。
小哥指着秋山慎的落魄样子拍着桌子大笑出声,“旦那桑,怎么可能!”
老板刚刚急促有力的词语后,又低下头舀着高汤显得不紧不慢,“没有真切地替自己看过天空,也永远无法触碰到地面。”
秋山慎颤抖了起来,生下来几乎没有流过泪的他,此刻眼泪却如同连珠一般落在杯中,和酒混在一起。
他说不好此刻心中是什么情绪,甚至他此刻什么也想不明白。
他端杯将苦涩一口饮尽,“旦那桑,请再来一杯。”
老板笑了笑,替他斟酒,但倾斜酒瓶的却一滴也没有倒出来。他感到奇怪又尴尬,明明拿起时还有点重量的,只得在客人的调笑声中挠了挠头。
“啊,空了,我去后面拿一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