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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吗、哪家养的?”
秋山终于受不了地骂骂咧咧停下,扶着膝盖大喘着气十分困惑,却不知道自己要是换位一下,被警察追着时,恐怕也能跑这么久。
眼见着自己等人抓个女孩还抓不到,而她们已经快要消失,他不再顾及老大“请”的命令,毕竟黑道的“请”视情况可以有多种用法。
他端起手枪闭上了一只眼睛,然后“砰!”、“砰!”、“砰!”连开了数枪。
作为头目秋山的枪法还是很准的,伴随着数枚在墙上擦起的火光,沐子的右肩溅起了一朵血花,她颤抖了下提包脱手而出,但还是和雲林院一同被舍弟们追赶着消失在了秋山的视野。
年轻的黑道们也逐渐熬不过去了,他们也还没有头目那样开枪的觉悟,数十米的距离被不断拉长,直至彻底追丢。
黎明一抹又一抹的曦光从天边冒起来,汗水浸透了沐子和雲林院的衣服,额前的头发都粘成一片,当她们狼狈地映在那轮升出地平线的艳红太阳中时,在耳边响起的是电车咚咚咚的声响。
一切都结束了,宛若钻出不真切海面的幻梦。
早班的电车并没有多少人,沐子靠在雲林院的肩上,疲惫地闭着眼睛,手臂汩汩地往下淌着血液,染红了半侧的衣衫。
雲林院此刻也无处可去,至少不能回去连累橘姐和大家,只能停留在之前的惊怵里,茫然地盯着窗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