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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子吃惊道:“21%再怎么说也太可怕了吧。”
“高压诱供、暴力逼供,甚至是伪造证物,威胁制造证人,人不可能全无弱点,无论是怎样的人,进去一趟出来时绝对不会清白。”
露央沙低声详细道:“警视厅有一月内破案的限定,复杂困难的也最多延长到三个月,但如果没有确切的线索,三个月的时间连几轮排查都不够。”
“于是很多心思不正的警察都把重心放在了逮捕后初审的四十八小时上,不再是建立完整的证据链,而是先让犯人开口,再围绕着证人的口供建立证据链,争取在提交给检查方时就已经把案子做成铁案。”
“更有甚者,直接抓捕有前科记录的移居民,特别是无国际地位的尼泊尔人,越南、印度、巴西人也常在此列,亦或者是帮会分子、无工作者........”
“我原以为这个国家,上层歧视下层,下层歧视外来者是可以改变的,但我发现我自己也根本做不到公正,没有公正,就没有正义,我终会变成我父亲那样倨傲的人.......”
沐子不知道如何安慰露央沙,但她觉得她的迷茫会是短暂的。毕竟受伤的女孩因她的献身得到了及时的抢救,不理解她的也会尊敬她,露央沙的高傲和她父亲的高傲从一开始就不同,她的高傲始终先对准的是自己。
‘藏匿于校园中的千面人,有着不为人知过往的暴力犯——近谷勝。
回去的电车上,沐子微微瞟了一眼身旁男子手上的报纸,现在才有些迟钝地意识到那个举报或许和好友优美有关,也许她误会了自己的话。
不过这个校工竟然巧合地是四年前池袋杀人案的潜逃犯,不得不说有时候世事真的无常。
“就这样吧。”她扶着露央沙轻声道。
她忽的回头看向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人,那人脚步也顿住,两人一人在电车内,一人在电车外,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就此交错而过,仿佛划下了明确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