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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变成了慈母。
麻衣忽地开口打断了沐子的脑内推演:“要赌上来的次序吗?”
“麻衣姐你还真是执着啊,但我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沙酱知道了又要生气的吧。”
“但她不是去接武岡早织了吗?”
“这倒是,但我可不想赌。”
“快点,快点,就赌一千円吧,也不多。”麻衣极尽怂恿之能事,不忘看向明菜将她们也叫上,“犯人会做贼心虚,想办法拖延甚至是逃跑,赌马都没有这样有风险刺激了。”
沐子注意到一名警员急匆匆的上来,对吉津耳语了数句,挨了一通责骂,心想该不是麻衣姐的话成真。
“麻衣姐,我现在很怀疑白马队长是从牢里把你捞出来的了。”
“别管这些!”
麻衣大叫着甩着手里的钞票,丝毫不顾及警员们复杂而严厉的眼神,但在她游走一圈后,竟然也有警员下注。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悖警视厅方面的面子,总而言之她手里的钞票充盈起来,有专家的样子了。
“可以多押一些吗?”
“当然可以。”麻衣狐疑地瞥向沐子,随即额上铺了一些汗水,她想去想沐子正在想的事,却想不明白。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个生活习惯正直得过分的家伙一下肯多押钱,肯定是有必胜的把握。
“别看我。”沐子从钱包里取出十张“福泽谕吉”,嘟哝道:“我只是想帮麻衣姐你戒赌。”
“呵,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戒掉,你也太小瞧我了。”
麻衣一把将钱抽走,问道:“你押谁,下一个上来的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