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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将沐子扶起,“没事吧。你认识那混蛋吗?”
沐子摇了摇头,倚着不知谁的胳膊站起来,但她低着头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脸,哪怕是戴了面具的脸。她倾了下身子,将木屐脱下拿到手中,转身蹒跚,随即是快步寻觅着之前的石阶走远。
“............”
石阶冰凉凉的,和热闹的庙会完全不同,尽管费了一番力气,她还是攀到了较高的位置,低望着灯火流动的街道。
无形的壁障将鼎沸的人声降到了不会比蝉声更高的地步,尽管这里如此冷寂,但她却感觉那壁障像是温暖地把她包裹住了,她将作痛的脚趾捏得微微发白,脚掌也被弄脏了。
她觉得自己或许不适合祭典,一辈子都不该参加祭典了。
不过乐观一点想,这里是神明清净之地,她可以和神明并肩看烟花。
她停止擦拭脚掌,将狐面摘掉和木屐一同裹在怀里,捡起一片落叶卷起吹起了口哨,“咻、咻、咻、咻.........”,高低音起伏在一起,是夏天,也是追逐着的卡农。
这简单的乐音漂浮出去,倒没有被蝉声给遮掩住,拨动着那灿烂过飘落而下的余烬。
露央沙转过头。
友香注意到停下动作的她,挽了下头发问道:“怎么了,露央沙桑。”
“没什么。”
露央沙将头回过来,继续看着在池水下游动成群六色的金鱼,那娇巧的身躯感受到了纸网触水后的波动,倏而摆尾,灵动地逃走在湿透的纸网之下,亦或是钻透纸网,再度入水。
如此聪明可爱的生灵,不由自主地便让她想到了自称是鱼的沐子。
如果鱼的记忆真的只有七秒的话,会不会记得被人曾经用纸网去捞的事实,还是说逃走之后,便呆呆而好奇地看向那隔着池面的皓白手臂。
自己倒也没有到一刻也离不开她的程度,她停止了胡思乱想,接连弄破了三个网后,她专注地盯着那条红中带白的漂亮金鱼。
它并不是一开始便在自己面前,而是别人错失后、被捕捞的响动驱赶过来,它如此灵活而聪明,游动的速度也比其他的金鱼快很多,时不时地在水底下荡起一片波纹。
懊恼的人声不断地响起来,还有小孩“在那!”、“在那!”的惊叫以及扯着父母衣袖的恳求。
“那是这里最有灵性的鱼了。”
一道声音出现在了露央沙的耳畔,也许是看她太专注了,铺主来到了她旁边,躬着身子看着池面,“基本上没有被人抓住过,虽然还是条年轻的小鱼,现在大概是有两到三岁的样子。”
露央沙好奇地抬头道:“金鱼的寿命大概多长?”
“七年。”
“这里这么多金鱼,是哪条您也分得清吗?”
“哈哈,分不清,但这条的话还是认得的,你不也是在这里蹲了不多时,便被它给吸引住了吗?”
露央沙默然不语。
老人挪了挪凳子,坐回到凳子上,两条手臂也悠闲地搭着大腿,“每次都能剩下它,多少还是有了点感情,有时也想着不要放进池子里,让不知道是谁的陌生人给捞走了。”
“但在夜里喝着酒静下来一想,为了夏日祭的游戏而被养殖出来的它,被客人捞走本就是它的使命,只要能带来欢笑,带来期待,不管它是怎么想的,就像我们人不也被神明无意义地放到这世间了吗?但游走,活着的时候就有了意义。”
“多么灵动的生灵啊。”
老人如此感叹着。随后他又看向露央沙,说道:“多送你几个纸网吧,那小家伙迷茫在自己的命运中,但你说不定是能把她从我这个糟老头子身边带走的人啊。”
露央沙依然是默然地接受了老人的好意,她的全部心神已经在那条红白色的金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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