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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算日子过得苦，我也从来没有感觉，人生这么难过。”
闻笑幽幽地叹了口气，冷不丁地开口道。
霍铭川眼神动了动，没说话。
“我以为，跟你在一起，我只要快乐就行了，但是现在，好像是我太过于天真了，我根本就不应该跟你在一起。”
闻笑的语气淡淡的，却有着不一样的力量，霍铭川只感觉内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一般，有些不爽。
还是头一次有人说，不应该遇见他。
谁都是巴不得跟他有点什么关系，但是她不是。
她现在很后悔，她想逃离。
“等事情完了之后，是走是留，你自己决定。”
“我肯定会走的。”
闻笑虚无的扯了扯嘴角，扭头看他，“我会离开你。”
霍铭川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似是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回家。”
“我想再看看。”
闻笑坐在那里没有动。
霍铭川站着等了一会儿，终是无声地坐了回来。
“人家说，初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果然如此。”
闻笑低声笑了笑，“我以前就想着，在你身边，你能看我一眼，我就好快乐，我这虚无的人生，好像是为了你而存在的。”
“我可以为了你，不要命。”
霍铭川的眸色微微一沉，却难得沉默。
没有出声打断她。
他知道，闻笑最近憋了太多的心事，若是他都不愿意听，也就没人会给她倾诉的机会了。
从小到现在，她有什么事情都会屁颠屁颠地找他说，现在在旁边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他都有一种仿佛回到了以前的错觉。
虽然他不再是他，闻笑，也不是以前那个闻笑了。
“以后的路我只能靠我自己走，不能再靠着你了，你有了自己的家庭，你有你自己的追求，我也该有我自己的追求了，那个追求，不应该是你。”
闻笑淡淡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些自嘲的意味，霍铭川却怎么听，怎么觉得憋闷。
心底不知怎么的，隐隐生出一股子闷气来，说不清道不明的，很是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