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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有孕,你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你怀孕,你哪里懂得?”
“老子恨不得替你怀。”
晏璃噗嗤一声笑了,攀着他的脖子,迫他低头,把脸埋他的颈窝里:
“我想再怀一个。”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身子一个飘忽离地而起,她惊呼一声,人已经被卫迟扛着进了内室,顺手放下纱帐。
他温柔极了,仔细极了,像采撷蜜糖的蜜蜂,轻吮慢啜,撷取久违的甜蜜。
可是,手刚抚上小腹,他忽然一顿,停了下来。
“怎么了?”
“别动!”他厉声轻喝。
晏璃果真吓得不敢动,疑惑的看他。
卫迟把头埋在她耳畔,深呼吸了三次,一骨碌爬起来,咕哝道:
“差点酿成大错。”
“怎么了?”她怯怯的问。
“汪医正说过,妇人小产,至少一年后才能再次有孕,否则于身体有大损。老子平日里忍得好苦,今日差点破功。”
说罢用被子在床上做了一道“楚河汉界”,拍拍她的脸,严肃的道:
“以被子为界,璃璃可不要越了界。”
然后,他独自翻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