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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贺兰安之在半年前玉渊大婚时已经死了,没想到这厮还活着。
大境眼下正是敏感的时刻,刚平了乱党,又逢新帝继伟,从左相到漕吏,朝堂换了一波血,人心浮动,这个时候契胡若在边境生事,还真是不小的麻烦。
朝堂上,大臣们主要针对第三条——求娶景氏女子的事进行了认真的分析。
有人进言道,如今宫中正好有一位适龄的公主——韶阳,公主做契胡***,有助于两国安定。
有人说,贺兰安之要求娶景氏女子,不必是公主,挑选一位宗室女子即可。
有人说,契胡汗位更替之即,朝局不稳,正是发动进攻的时候,可借机把北境再往北扩二百里。
还有人说,如今天气渐暖,契胡正是水草丰茂、兵强马壮之时,发动战事吃力不讨好。
大家争论不休,最后都看向卫迟。
没有人比卫迟更了解契胡。
卫迟面无表情,对着皇帝拱手道:
“依臣之见,应先问责契胡。玉渊公主是臣亲自送嫁,身体康健,才到契胡半年,怎么就薨逝了,若有疾,何疾?若无疾,死因为何?契胡可有好好礼遇我大境的公主,总要有个说法。总不能他想娶谁就娶谁,公主是大境的公主,嫁与不嫁,大境说了算。”
整个朝堂寂静无声。
倒不是卫迟对玉渊感情有多深,只是他先前长年在北境征战,在两国外交上,把公平二字看得格外重要。
皇帝轻咳一声:
“依世子所言,修封国书送去契胡行馆,其他事容后再议。”
退了朝,卫迟心事重重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