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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钻入大脑。
太子妃携了她的手,带着三个东宫嫔妾,穿过花园,往书房走去。
已是初春时节,园子里的树木都抽了新绿,再过几天,就是生机盎然的春日气象了。
书房很大,地龙烧得屋子里暖烘烘的,比前面的厅堂还要暖和。
一股淡淡的沉水香萦绕在鼻尖。
她们进了屋,几个仆从自觉退到门口处站着。
太子先取了一幅画放在案上——那是一幅千山图,层峦叠嶂,郁郁葱葱,漫山虬松劲枝,一缕清泉从山间涌出。太子招呼众人:
“看看这幅,你们可知道这是谁作的?”
又转头问太子妃:
“云卿能看出来吗?”
太子妃笑道:
“我看着像骆夫子的手笔,可是又不见题款,奇怪的很。”
“晏璃看呢?”太子转头问晏璃。
晏璃娓娓道:
“若不是太子妃提及,我还真是眼拙,看不出来竟是骆夫子的大作,不过,听闻骆夫子近年来越发像个老顽童,常把题款藏在画中,我找了一下,这棵老松的树干上,可不是有骆夫子的名款么!”
说着,指向虬松的树干,果真藏着几个小字。
太子妃和几个妃嫔都惊呼称妙。
卫迟看着她,眼里盈着笑意,他不懂书画,只觉得自己的女人闪闪发光,比太子身边的都强。
魏孺人天真烂漫,开口道:
“殿下还有这样的画吗,我也要找一找题款藏在哪里。”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一串清脆的叫声自门外传来: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太子哥哥!我回来了!”
晏璃心神一震,韶阳……
此时的韶阳尚未行及笄礼,还是小女孩的打扮。穿一身绛红色衣裙,项上挂着一个珠玉项圈,项圈下还挂着一把玲珑可爱的小锁,头上也戴了同色的绒花,把一张脸衬得玉雪可爱。
几个妃嫔纷纷向她行礼。
晏璃也屈身行礼。
“咦,这是谁家的姐姐,长得跟画上的人儿似的。”韶阳亲热的挽住她的手。
她像触电一样,身子顿时僵了。
胸口也透不过气来,一紧张,竟然嗫嚅着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