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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晏璃翻来覆去睡不踏实,不停的做噩梦。
梦里下着大雨,雕梁画栋的宫檐不停的往下滴水,落在地上的雨是红色的,分不清是雨还是血。一个人拿着剑,到处砍杀,很多人倒下,恍惚中,祖母也被砍中,明照也被砍中,还有卫迟,史琨,都被砍倒,她吓得魂飞魄散,刚要逃,一把剑当胸刺来,却是祖母。
突然肩膀被人拿住,轻轻的摇:
“姑娘,姑娘!醒醒!做梦了?”
青禾举着烛台,穿着小衣坐在床前,见她一头冷汗,笑道:
“姑娘被梦魇住了?哈,姑娘刚才叫姑爷名字呢,想姑爷了?”
“你胡说什么?”晏璃一脸懵。
青禾噗嗤一声笑了:
“姑娘刚在梦里叫:卫迟!卫迟救我!叫了好几声呢!”
青禾端来一杯水递给她,哂笑道:
“今天姑爷来送衣服,没见着你,失魂落魄的,拿起衣架上你的披帛闻了闻才走,你俩都疯魔了。得,姑娘再睡一会儿,明早起就见面了。”
青禾吹了烛,打了个呵欠又回去睡了。
晏璃却怎么也睡不着,瞪着眼到天亮。
春明书院门外一早就候着两辆马车,都是卫迟安排的。
他来接璃璃,本打算一辆马车接上人就走,但黎换偏说尚未成婚,同乘一车不合礼数。
卫迟虽觉麻烦,但又觉得言之有理,想到璃璃又是面皮薄的人,便骂骂咧咧的同意了派两辆车。
一人一辆,想说说话都说不成。
晏璃在青禾的帮助下穿上一套波云纱宫装,云鬓堆起,更显得脖颈雪白,小脸玲珑。
本想把妆面化得素淡些,但纹竹特意带来几样上好的唇脂面膏和绒花,愣是看着她把妆补得艳丽了才让出门。
出门前,祖母就站在檐下,叫住她,屏退了青禾,慈祥一笑,拉住她的手:
“璃儿,东西都带全了吧?”
“带全了。”她伸出手,掌心里是一个墨色小瓶。
现在她知道,那不是瓶子,是蜡丸。
“见机行事。”
“祖母……”她欲言又止。
“不会成功的”这几个字,她不敢说出口。
祖母依然笑着,眸色却陡然一凛:
“我昨夜梦到你母亲,身下都是血,趴在东宫的玉阶上哀伤哭泣。璃儿,去吧。”
她只好垂首,深深一福,扶着青禾的手出了门。
出了大门,卫迟已经在车下候着了,一见她,愣了一下:
“倒也不必这么……这么好看,不过这样也很好……省得像个小孩儿。”
青禾在一旁偷笑,姑爷辞不达意,明显是慌张了。
“你坐这辆车。我坐后面那辆,走吧。”卫迟道。
晏璃心里有好几个重要的问题要私下问他,便迟疑着说:
“就同乘一辆吧。”
卫迟一愣,旋即得意的笑了:
“我就说黎换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非要安排两辆车,多余。走!”说着,拉着晏璃的手,上了自己那辆。
上了车,卫迟与她并肩坐着。
他今日修了面,胡茬刮得干干净净,只是胡子越干净,额角那道疤愈发明显。
他本就身材高大,配一身玉白色团纹长袍,腰间束着同色系玉带,整个人清隽挺拔,不看脸倒颇有几分贵公子的气质。
不经意四目相对,她尴尬一笑。
“怎么,一天没见,想老子了?”卫迟斜睨着她问。
她破天荒的没有恼怒,只是笑了一下。
心里竟有讨好之意。也许是期望他日后对祖母手下留情?她也说不清。
“你……案子查得怎么样?”
卫迟双眉一挑,歪着头,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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