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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正二年初春,帝三子宸王景煦因大逆罪赐白绫;
宸王妃及侍妾七人、幼子一男三女皆赐毒酒,景煦舅家及王妃母家共379人流徒三千里,不得赦免。
三日后,在探事司外的空地上,一辆四骑油壁轻车静静的停在门口石狮旁。
过了一会儿,一个探事司的年轻小厮挽着一个大包袱,引着晏璃,从大门里走出来。
郎官把包袱交给马车夫,垂首一揖,便返身回了探事司。
晏璃则上了马车。
一进马车,就觉得车内气氛寂静的有点吓人。
卫迟冷着脸坐在裘垫上,也不说话,阴鸷的盯着她,眼神里再也没有火热。
她不安的找了个软垫——差不多是距他最远的位置,抱膝坐下,也不敢看卫迟。
车缓缓的走,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我要……回家。”她小声说,理亏似的。
不料这话一出,卫迟突然身形暴起,扑过来就扼住了她的脖子。
头撞在车厢壁上,痛得她头晕目眩。
喉咙被扼,说不出话来,一张雪脸霎时憋得通红。
“你到底是什么人!”卫迟目光如霜刃般冰冷。
晏璃忽然明白,他是在怀疑她为何知道宸王观沧别院的事。.
她用力的去抓卫迟的手,就在她到达极限时,脖子上的大钳松开了,下巴却又被禁锢住:
“你怎么知道宸王的事?最好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答案!”
她想过卫迟会怀疑,也绞尽脑汁的想了好几种答案,可是事到临头,却哪个也不敢说出口,只好打了个空头支票:
“我以后会告诉你。”
卫迟手上加了劲,痛得她眼泪瞬间蓄满眼眶,却咬着唇忍住不哭出来。
“你到底受何人指使!”卫迟低吼。
她迎着卫迟狠厉的目光,无声的摇摇头,两行泪也顺势淌下来,滴在卫迟的手上。
卫迟终究是心软了,松了手,坐回裘垫上。
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她若想杀他,从北境南归的路上有很多机会下手。
可是她没有,她还救了他。
转念又想到她中噬月蝎毒那次,昏迷中她也是满口莫名其妙的话。
这女子到底是谁?
就这么思来想去,忽然想到她手上的冻疮,抬眼一看,她正用手背蹭着下颌,瘦削的下颌上赫然两个青紫的指印,卫迟顿时懊恼不已,刚才下手重了。
“我要回家。”她开口,带着浓重的鼻音。
“不准。”
她惊恐的睁大了那双乌黑的眼眸:
“凭什么!”
“在你未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之前,不得离开我半步!”
“我要见我祖母,你答应过我的。”
卫迟冷笑:
“在你未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之前,谁也不许见。”
“你!你还有没有王法……”她气苦,巨大的恐惧感覆灭一般袭来。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自己依然逃不掉命运。
卫迟不理她,扭脸看向别处。
马车缓缓前行,车厢内充斥着晏璃低低的啜泣、呜咽,似乎在用力隐忍,但忍不住。
卫迟的心也被那细碎的抽泣声一点点切割得乱了,碎了。
他长叹一声,缴械投降。
算了,这女子,管她是人是妖,是鬼是怪,管她要喝老子血还是压老子的魂,老子认了。
车内光线晦暗,他扳住她单薄的臂膀,把目光对上她的星眸,低声说:
“老子这一路,跟你也算是有了过命的交情,你承不承认?”
她不敢直视他,又不敢不直视他,紧张的羽睫乱颤,点点头。
卫迟把头靠近她,下巴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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