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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晏璃看清那人,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失口惊道:
“琨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是史琨。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向史琨。
自她被掳至北境,一路九死一生,乍见亲人,心里欢喜异常,连声调都变了。
史琨也激动不已,顾不得人多,也忘了礼数,一把抓住她的双臂,道:
“璃璃,真的是你……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史琨喃喃说着,眼中竟泛起泪花。
冷不丁看到晏璃的手上缠着布,惊道:
“你的手怎么了?可是受伤了?我看看。”
说着,就抓起晏璃的手。
这双手难以适应北境的寒冷,生了冻疮,郑大夫给了些冻疮药,擦了药团儿就用棉布帮她裹着。
“手无事,冻疮而已。我问你,你怎么在这里?我祖母她可好?”
一提祖母,晏璃的眼里就蒙上了一层水雾,鼻子也带了鼻音。
史琨刚要回答,一个声音厉声喝道:
“大胆,何人在此聒噪?”
是薛让。
卫迟的脸色比这北方的天气还要冷,眼里都是阴鸷,额角的疤不动声色的抽动了两下。
他扫一眼薛让,薛让心里一哆嗦,心里不禁暗骂这青袍书生多事。
“回大人,他们是洛都太医院外派的丹使,有文书在此。”一个当值的府兵冲薛让递上几张公文。
薛让瞟了一眼,印章没问题,公文行文也没问题,丹使又是直接听命于皇帝的,虽无实权,却也是个惹不起的角色。
一时不知如何发落,灵机一动,转身至卫迟面前,把文书递上去。
卫迟没接,扫了一眼,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几年老皇帝越发怕死,迷上了炼丹,甚至专门从太医院调拨了一批年轻听话的医官,去民间采集丹方和丹药。
这些年轻医官本无职权,皇帝为了让他们在宫外方便行事,便赐了个职位:丹使。
丹使直接听命于皇帝,虽无品阶,但各级官府却不敢小觑。
史琨半年前被弄到皇帝跟前侍奉丹道,现在又被派出来做丹使。
竟在这里遇见这厮,真是晦气!
卫迟瞟了一眼晏璃,史琨那厮居然还扶着她的臂膀,一双眼珠子粘在璃璃脸上似的。
他缓缓走过去,盯着史琨的手,又盯着他的脸。
史琨忙松了手,躬身行礼:
“见过世子。”
晏璃也忙说:
“世子,这是我表兄史琨,在太医院任职。”
“我知道。丹使……辛苦了。”卫迟笑得很勉强,看上去简直是皮笑肉不笑。他本来面相就凶,这么笑着,更凶了。
卫迟轻轻一笑,伸手拍了拍史琨的肩膀,拍了两下,又用力拍了两下,转头冲晏璃道:
“天寒地冻的,站在外面冻坏了。”
又大声冲薛让道:
“还不快把各位丹使迎进去。”
说着,抓着史琨的手臂,并肩往官署走去。
其余几个丹使走在后面,都吃惊不已,想不到这新来的小子居然跟世子这么熟。
横沧官署东院。
晏璃一安顿好,就带着团儿去寻史琨。
横沧离洛都三百余里,她的一颗心早就飞回了洛都祖母身边。
今日偶遇史琨,越发的想祖母了,迫不及待的要知道祖母的状况。
她问清了丹使的住处,便一路疾行而去,恰好就在官署东院外的矮墙外,跟史琨碰了个正着。
数月不见,史琨清减了不少。
“史家哥哥,我问你,可有我祖母的消息?”
史琨看着她,又四下看看,小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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