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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就到了蓟州。
有了云州那一遭,卫迟也不想惹麻烦了,只想人平马顺的早日到达。
把享受放在一边,食宿只在官驿,倒是那个狗屁“山主”再也没出现。
进了蓟州官驿,驿馆里空空荡荡,几个驿卒一边喂马,一边絮絮叨叨的聊天。
“哎我说,再往南一百二十里的横沧驿,比咱这儿兴旺得多。”
“那自然,安北府太守是个狠人,那帮马贼去了几次没占到便宜,不像咱蓟州,都成了这帮马贼的南大营了。”
“论理咱蓟州府的兵也不比横沧府差啊,怎么就打不过那帮马贼呢。”
“嗐,这帮贼神出鬼没的,听说里头还有胡人,一个顶十个,蓟州到北境,都是马贼的势力范围。”
“老吴,趁早学个手艺吧,回头官驿真不行了也好有个退路。”
“实在不行我就回家跟我舅舅学做厨去。”
“……”
那个叫老吴的重重叹了口气。
卫迟早听说过,最近两年,北方有小股马匪作乱。
这几个月,马匪势头高涨,一些小商队都不敢独自走官道。
蓟州是这帮马匪最南边的势力范围,明日出了蓟州,进了横沧府界就安全了。
是夜,各回房间,早早睡下,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天高云淡,风和日丽,匆匆起程。
行了约摸五十里,路突然不好走起来,道旁停着两只商队,有一辆马车的车轮陷进一个坑里,车上货物太重,同行的男子都在帮忙推车。
卫迟在车里看了,让自己的几个侍卫也上去帮忙。
他吩咐团儿照顾好晏璃,自己也下了马车。
这是一处缓坡,两旁尽是萧瑟的山林,北方的冬天,草木不长,只有远处的松柏还冒着点绿意。
车轮还没拉上来,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远望过去,尘土漫卷中,一骑马队疾驰而来。
卫迟心中隐隐飘过一丝警觉。
“趴下——!找掩体!”
话音刚落,一阵“咻!咻!咻!”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是羽箭破空的声音。
两支商队中,分别有四五人中箭倒下,有两个近卫也被射中。
卫迟眼疾手快,几个滚翻,靠近了自己的马车。
出乎意料,那娇软少女竟然手里握匕首——切羊肉的那种,正神色坚毅的坐在马车里。
没有瑟瑟发抖,没有吓哭,甚至没有恐惧。
“把我的弓拿给我!”他压低声音说。
铁胎大弓就挂在马车里。
少女取下大弓和箭壶隔空扔给他。
“趴下别动!”他叮嘱了一句,便又向一旁滚去。
“嗖嗖”几声,卫迟箭无虚发,放倒了五六个。
剩下三十余人,服色各异,有几个穿着胡服束胡辫。
但胸前都扎着一朵红绒花,不像是抢劫,倒像是迎亲的队伍。
商队还有不到二十人,虽都是男子,但并没有实战能力。
真打起来也就他和剩下的几个近卫能拼一拼。
突然,商队的一位老者大声喊起来:
“对面可是鸣风山的当家?我们在宁固已经交了过路份子,这是通行凭证!”
老者满头霜发,手里挥着一张纸。
匪徒中为首一人猛的一甩马鞭,鞭梢发出一声清脆的炸响。
“哈哈,还挺识相。商队的人听好了,今日哥儿几个来与你们无关,不想死就一边站着去。”
卫迟冲那老者摇摇头。
他此刻已经明白,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万一这些人聚齐,只怕会成为人质,他连拼一把的机会都失去了。
老者也明白了这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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