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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想到，明明那么近，它却爬了一下午。
直到它的身体彻底硬了，再也动不了。
“嗯？挺有意思。”李医生用竹竿将小黑蛇挑起来，认真观察：“竟然有不冬眠的蛇。”
它昏迷后最后听到的话，是夜落苏的声音：“救救它吧。”
隐约间，它好似被人捏开了嘴，被强塞进了一颗小珠子，紧接着冰冻了的身体开是软了。
耳边是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它缓缓睁开眼，就见自己躺在一个女人的怀中。
那个女人看上去很不好，像足了它见过的那些即将死去的人。
它微微歪了歪头，开始思考：她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作为蛇族的异类，它和人类一样，具备思考的能力，拥有极大的野心：成神。
但是它又清楚地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
它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简单的人类。
它歪了歪头，好奇地看着夜落苏，吐出蛇信子。
“想不到这小家伙还挺有灵性的。”李医生一边喝着烈酒，一边吐槽道：“喂，小家伙，你能听懂我说话，对不对？”
小黑蛇能听懂，但是不会表达，只能直勾勾地看着李医生。
【宿主，这条蛇身上的气息很不对劲，有点像神明，又有点像妖……】
【宿主，我知道了，这是条会成龙的小蛇。】
白发少女漫不经心地说：“我现在就扒了它的蛇皮，我看看它还有没有机会成龙。”
系统瑟瑟发抖。
一人一系统不停斗嘴，让夜落苏头疼的厉害。
一手盖在小黑蛇的头上，轻声道：“想要成龙？”
小黑蛇直勾勾地看着她。
夜落苏：“那有何难，我帮你。”
小黑蛇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人性化的表情。
夜落苏：“不过前提是我得活着。”
小黑蛇终于明白了过来，从夜落苏的怀中滑下去，爬进了深林。
没多久，小黑蛇又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嘴中叼着一颗红色的小果子。
泛着银润的光泽。
白发少女双瞳一颤：“开智果。这个东西只有神界才会有，想不到……”
她忽然笑了，对夜落苏说：“这条小蛇真是气运冲天，竟然能冲破民国之后，不准成妖的规定，硬是给自己闯出了一条成神的道路。”
小黑蛇将小红果放在夜落苏的手掌上，红色的双眸认真地看着夜落苏。
夜落苏笑了笑，将红果塞进小黑蛇的嘴巴。
“这个对我来说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