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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的收获，不错吧？”岳谨当即给莫天历斟了一杯茶。
“收获很不错。”莫天历点了点头道：“蒙徒和其他的几个人，都有不错的底子，假以时日必然有用。”
“那应该值得开心才对，你怎么满脸愁容？”岳谨笑了笑。
如今的岳谨，和当初在苍佑的时候，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路过来的所见所闻，极大地拓宽所有认知。
像是掌握了无数知识的饱识之士，整个人温文尔雅，像是世间大事都不足以使其动容。
眼中目光锐利，手上如同把持着世间大势，胸中沟壑无人可及。
便是莫天历，面对着都有一些压力。
这蜕变，真是够吓人的。
“你知道我在愁什么。”莫天历摇着头品着茶道。
“你不说出来，谁能知道你的想法？”岳谨可不会去猜测莫天历的心思，拿起书就自顾地看着。
“你这样做，是想要进行改变。”莫天历抬头看了看天，看是否有彰显因果的劫云出现，并道：“你如何确定，你这些行动所引发的改变，所带来的后果，是对你，或者对他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