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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幕过往回忆萦绕心头。
女子冰凉手指抚上他的脸颊，“二钱，你有好好生活吗？”
指尖上的冰冷让平二钱回神，“为什么？你怎么……你不是都死了吗？”
“是呀，死了。”女子收回的手抚了抚自己云鬓，“可是二钱呀，为什么你却不肯放我自由？”
平二钱错愕，不明白为何女子这样说。
“什么不肯放你自由，我不懂。”
女子凄然惨笑，“那二钱为何穿着打扮，一颦一笑皆是我的模样？”
平二钱低头看自己，又是平时那招摇女装。脚下积水倒映出他的模样，一颦一笑果然皆与女子相仿。
“二钱。”女子再次开口，“我知你怨我，但念在你我二人相伴多年，放我离去吧。”
平二钱嘴唇嗫嚅，眼中尽是哀伤。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脚下积水二人倒影。
“我何止是怨你，我还恨你。”他轻轻说着，“明明说好相伴终生，明明说好的不离不弃，你终是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我。”虽说着是怨是恨，语气中却只有无奈。
女子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平二钱深深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再看向女子，眼底一片清明。身上的装扮已然再次恢复男子装扮。
“原来，我的心早已经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在意了。”他粲然一笑，心结终是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