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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儿被满地砂石割破,又火又痛。
背张三横倒在一边。
我赶紧爬下床,顾不上脸上的痛苦就把张三横扶离地面,望着双眼紧闭着的张三横心里凉了半截。
“嘿,快起床。嘿,不要死呀你呀!快起床呀!”
我晃了晃张三横,喉咙里传来哭号声,我不害怕死亡,但请别一下就把周围那么多人抢走呀!
能的话,宁愿再丢掉天道的踪迹,也愿意被大家永远遗忘,但别那样,别让自己真的什么都得不到。
“你...想把我摇死吧!”弱声从怀中传来:“修士!这么有易死呀!保命手段多!”
低头一看,张三横眼皮都抖了。
“活着!”我笑得前仰后合,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从来没有这么令人想要嚎哭过的快乐!
尽管笑得前仰后合,泪水还是不住地顺着眼角流了出来,要是此时,别的男人还在旁边该有多好!
“不要笑了!你这是在笑呢?还是...在哭呢?”张三横道:“走吧!我闻到一股恶气!”
不好吃吗?
没错,张三横和我不同,他的眼睛虽看不见灵体,但鼻子能闻到怨灵等气味。
这还是乱葬山吗,觉者们在此还设了哪些圈套?
我急忙扶着张三横准备起身,但两条刺痛的腿又弯曲着,似乎这腿一时还不能站立。
我试着动员身体中梦魇力量再次发挥梦魇道博。
可身体里梦魇力量一旦运行起来,脏腑便疼痛难忍,不知是以前急火攻心让我本来暗伤累累脏腑更伤了。
梦魇力量是否也无法动员起来?
两只胳膊也因劳累而使不上劲来,没办法重新激活心脏的力量吗?
我摸着左眼叹息着,毫无时停能力地合作着,这个安然无恙的左眼此刻只能用来观察事物。
这次失败了,也实在是够悲惨。
我席地而坐,和张三横相互靠在一起,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燃:“对不起!”
“不要告诉我抱歉。”张三横道:“还是抽我的烟吧,这手疼得要命!”
我把烟往他嘴里一放,张三横狠抽了两口:“师叔算卦实在不准确,这个大地下室都没挖好,我会死呀!”
我抽着仅剩的一半香烟,四周响起哗啦哗啦声,当夕阳逐渐隐去地平线之下时,我看见四周地下伸着一只手
不知何时,埋葬于此的遗体爬出地面。
一具具烂了的尸体从站立到那个刚刚诞生的半个月下,一个又一个尸体歪歪斜斜地、步履生硬地向我们走过来。
真好,为我们这个最后场景所布置的其实就是那些毫无知觉、只追着活人血肉之躯散发香气的低级僵尸们。
我望着离我很近的僵尸,把手里的烟头弹到那个僵尸大开口。
烟头把那个僵尸舌头烤出滋滋声,但僵尸们不觉得。
僵尸发胀但很强壮的手指扣在我肩上,就像想把我的肩胛骨捏得粉碎,可我此刻已无力反抗挣脱,只可能像老鹰捉的小鸡仔那样被拽出地面。
而接待我的却是它臭烘烘的嘴巴。
我闭上双眼屏息迎接终幕。
砰的一声!
就像眼前有物体破碎的声音,冰凉黏稠的液体飞溅在脸上。
把自己提起来的力不见了,又摔倒了,身体这次又压着个。
我睁开眼一看,原来是抓住我双肩的僵尸变无头尸了,不一而足,其余十几只僵尸全都变无头尸了。
这样的变故使我一愣,不知那个乱葬山觉的人还会耍些什么把戏。
是不是另一种腐肉蛊?
我摸了摸脸蛋儿,脸皮还是有的,不就是腐肉蛊嘛,那是什麽回事呢?
分明能一下子把我杀了,乱葬山觉的人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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