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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品质有多好,是否有被训练成师傅的潜质。这姑娘的潜质非常大,起码在我所见到的人中,潜质可以排前10名。这种潜质,想进组织不太容易。而且只要进了组织,一起来这祖洲自然水到渠成,怕她知道你和我,便进了组织。”
说到这里,陆云还是看了看我:“当然你不必自卑,自己的潜能说得很有道理,一般人都是中下游水平。是先天不足、后天努力、或许可以赶超的那一类人。”
“闭嘴!我冲陆云怒吼:“我无论其他人如何,但是郑诗函你们千万不能杀人!”
“对不起。”陆云道:“祭阵早已安排妥当,只要她们踏阵而入,不就是我定生死吗?但你好歹也可以见到她的末路吧!”
“混蛋!我猛地朝他耳边咬了一口。
陆云赶紧躲在一边,手里的望远镜落在地上:“看来把你拷在身上,实在是我最好的决定。”
我赶紧对着郑诗函她们的方向喊:“都不要来了,有个圈套!不要来呀!”
我的音容笑貌响彻山间,但下一秒却被一声哭声遮挡住。
一根赤红的血柱在一个祭阵布置点中冲天而起,像一条冲天而起的红龙,在空中扭来扭去,朝我们方向飞去,清晰可见,里面满是残肢断臂和满脸惶恐的脑袋,仿佛这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祭阵压伤了躯体。
那根血柱钻到小老头遗体那个刨出来的腹腔里,狭小的腹腔里,却是如同通向异次元无底洞一般,那根不知有多少人化的血肉之柱尽数钻到那个胸腔里,却是丝毫不见鲜血。
还有一些方向连续出现血柱冲天而起,陆云对黑西装的组织太过熟悉,即便是当她们发现险情时,选择如何回避也是彻头彻尾,一切人的行动,尽在自己的把握!
当血肉源源不断地充塞在那具身为阵眼的身体里时,脚下那个洁白的圆台亮起白光来,那光芒像十五圆月放出的光芒般温柔,和圆台里的那具身体呈现出强烈的反差。
我对这个圆台的改动视而不见,只关心郑诗函是否安全。
我看见一根血柱从她所居住的地方升腾而起,就像掉进冰窖里,全身发冷。
“没有!”
我喊着往高血柱升腾处挪去,结果陆云一抓,把我抬离地面:“对不起,这还不是令你伤心难过的时刻,锁孔就在眼前,我要你把那把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