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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想不到在连日刑雷劫咱也逃得过,偏偏栽进这等地,心里不由暗暗嘀咕那草人新郎啊,要不是被其胁持,也不至于犯贱奔这!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阴风突然袭来,吹得人睁不开眼。
那个阴风中,有一个令我咬牙的声音响起:“你是抱怨我们吧?”
阴风一停,睁开双眼,满地那些仙人尸体消失得无影无踪,代之而起的却是一群无法看清容颜的灵体——第一个,一袭红衣,装扮得像新郎官。
这些灵体,就是以前我梦中的稻草人,即使它们现在比较像人,但我依然可以在它们的衣着中辨认。
那个新郎官看了看我,说道:“你把我们的身体拿出来,就算是换回了对我的亏欠。本来我们之间的恩怨已经了结,也用不着在帮助你。但念及我们曾经的感情,我是救过你一回。这一回之后,你们和我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这个人,总爱莫名其妙地说一句话!”我皱了皱眉:“我和你以前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呢?”
他没反应过来,只是和别的灵体一起冲向了吸魂鬼。
吸魂鬼可算是灵体克星了,这个大队人马灵体冲到吸魂鬼面前,咋一看就像集体送死一样。
可是下一秒就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出现。
那些吸魂鬼没办法吃到那些灵体,反而被那灵体穿了过去,灵体原本所具有的穿透物质的力量,那还不够神奇,真正令人意外的是那灵体在那吸魂鬼穿了过去后,手里居然都抓住了几个灰蒙蒙的身影。
小身影像墨色的宝宝,就连我也听见像婴儿般的哭声。
这些灵体手里的肯定不是任何一个婴儿,而只是寄宿着吸魂鬼身体里的阴气。
当这些阴气抽离出来时,这些吸魂鬼又会化为尸体倒伏于地,这些灵体,也会像来临时一样一下子消失不见。
那个新郎官失踪的头一秒钟,我就听见了他给我留下的遗言:“你朋友过来了,如果没有好好保护她,她说不定就要死了哦!”
朋友在这里吗?
我的哪一个朋友要到这个鬼地方再来一次呢
我并没把那个新郎官的意思放在心上,毕竟这家伙讲话总是莫名其妙,以前说过我欠了他一人皮的事,我还嫌他扯淡。
吸魂鬼化解了,而我剥皮危机已解除。
这鬼鬼祟祟的去处我们无意多呆,稍事歇息,就动身去那永生的泉眼。
昨晚居住的座子楼可算是我们到这个祖洲后唯一安全的居所,而另外几幢星楼也分部离永生之泉较远,我们无法前往。
白天还是比较安全的,结果一到晚上的时候,又忍不住着急,毕竟昨晚躲进那个子楼几乎是要剥皮的。
陆云虽不会轻易放过我这把钥匙,但有时候碰到的烦恼,都被他还用武力化解了,就像以前碰到的陆云吸魂鬼一样。
夜无可避免地来了,大家一句话也没说就匆匆赶去。
尽管理解即使没有出声,在这个黑夜里我们大活人也像萤火虫一样引人注目,但我们仍然努力不让自己出声,哪怕呼吸努力减慢。
没有出声,只是想自我暗示一下,我们并没有被察觉,但是在这个黑暗的夜幕下,这种死寂的感觉对人们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渴望有一个人可以说出来,可以冲破这种死寂。
“咱们,说说话。”双胞胎弟弟张国栋情不自禁地开口说话。
寂静一旦打破,谁也不愿让这死寂再次到来,人们你一句我一句,话匣子逐渐打开。
说到自己。
那个小老头伸过手来也并非毫无道理,他原是雇佣兵出生,听说在中东某雇佣兵兵团也当过副兵团长,后又睡大龄女,怕被害就跑回本国,以雇佣兵时期练就的杀人手段成为强大杀手,要不是晚年肺癌缠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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