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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
无论如何止血都是可以的。
我赶紧爬起来,叫涛子把我们带到了几艘小船靠岸的位置。
停船地点异常隐蔽,要不是涛子以前被乡亲们嘴里套出了地方,怕是大家都没找到。
船上共有3艘,4名村民装扮的男子在此守株待兔,但似乎并不了解村里的情况,仍在暗处玩牌。
我们也没有去打扰它们,直接从鬼界中上船去。
进座舱后才摘下扳指。
扳指刚摘完,那个后遗症就发作出来,我觉得全身筋络好像缩了一下,全身摔倒又继续痉挛。
这个后遗症强度也确实和我再次鬼界时间成正比例,刚发作时,只是觉得双手颤抖,这次甚至无法站立。
我一下子倒了下去,这下可把涛子和郑诗涵吓得不轻。
毕竟从最初有后遗症以来,每一次用青玉扳指都会让我以最快的速度取下,以免在鬼界停留过久,造成后遗症发作,二人对这件事情还是一无所知。
站在旁边的二人彻底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愣住了。。。。做什么呢?我吃力地说,舌头此刻有点不听使唤:“谁能把船开过来呢?快点...把船开过来...“!
“我虽没开车,但过去坐过船,学了点东西,能让我试着去。”
涛子说着就奔向那个船舵。
郑诗涵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终于把贴身放置的怀表拿出来告诉我:“怎么会像发羊癫疯呢?先别说,把这含住吧,不要咬舌!”
我这时顾不上是否要把那块黄金表壳咬破,拗不过那块怀表。
这时涛子还真的把船给开了,一直到这个时候岸边看船的人才发现我只听得他们喊得很大声,随即传来一串枪响。
船驶离小岛时,刚来得及送气,贴到地耳就忽然听见船舱内有脚步声。
涛子在那儿开着船,郑诗涵就在我身边,那么这个脚步声属于什么人呢?
很难说,这个船舱还住着其他人吗?
我想出声提醒一下,但这时嘴巴和舌头却一点也不受控制,一点也不能说话。
那个脚步声渐渐近了,我赶紧和郑诗涵递了个眼色。
“这是怎么回事,想说什么呢?”郑诗涵问道。
我挤眉弄眼地说明她是对的。如今我能主宰的只能是眼皮和眼珠子。
“您是不是口渴?”
我两眼飞快地左转右转以示否定。
这下哪里还有心思喝了呀。
郑诗涵微蹙眉头:“有啊!你转眼写的东西左横写、右横写、上横写、下横写,有话给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