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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和老人讨鞭子吃,如今似乎只有等到这头驴子饱餐一顿之后才能离开。
“刚好我们还吃了些什么?”我打开背包,取出面包和清水。.br>
向来馋嘴的涛子这时似乎木头人般毫无回应。
“涛子啊!为什么一路魂不守舍呢?”
“什么都没有,昨天晚上没睡安稳。”涛子拿着我给的面包。
再重重地咬住那个面包塑料袋。
仿佛是在笑它,正馋驴这才叫。
涛子不高兴地踢驴屁股:“瞎叫什么?”
驴子没因受到涛子踢这脚而安静,而是喊得更加响亮,而且像抽风似的,身子不停地剧烈地发抖。
“这头驴子是怎么回事?”我连忙跳下车,只见驴子口大张口,嘴里钻出个黑玩意儿。
这是只黑蝎子,足有半个耳光大,但身子比小拇指还细长。
这个东西刚爬出来就抡起尖尖的尾巴往驴脑袋里刺。
刚还在叫的驴子这才忽然停止发声,而且那只蝎子的色泽霎时变得苍白起来,在风吹下化为粉尘散去。
驴头顶被叮咬的地方发生蓝色龟裂,在龟裂的皮毛下没有看到鲜血流出,反而冒着浅蓝火光。
那种龟裂痕迹迅速向身上蔓延,片刻便布满整个身体,仿佛片刻便要炸开。
“下来吧!”
我连忙在车里大声喊着两个人。
两人刚下车,头驴猛地向后面掀起蹄子。
轰的一声把那辆车踢翻了。
望着一头蓝蓝的毛驴,涛子和郑诗涵眼睛睁得溜圆了。
“这头驴子为什么会变成阿凡达?”
那头驴子猛地一回头,举起双腿朝我踢去。
幸亏涛子把我拉到了一边,否则被这把能把车踢烂的力踢倒了,肯定是死。
望着瞪大了一双双猩红眼睛望着我们疯驴我们连忙掉头逃跑,可怎奈此地四面皆平,又无避难之所,我们两条腿、一马一马跑来跑去地就是那四脚牲口了?
也不知那只蝎子的真正由来,没有把这头毛驴蜇死,却把驴弄成疯驴!
嗖地一声,这头驴就冲在我们面前,经过的地方,地上的野草全变黄了,好像是被身上蓝色的火焰燃烧过一样。
“分头跑吧!”我连忙说道。
看到我们各奔东西,这头疯驴愣住几秒钟后就向涛子追去。
回头看看身后渐行渐近的疯驴,涛子一条腿摆得和三档风扇叶片速度差不多,一边奔跑一边大叫:“你干嘛追着我呢?”
“不让自己减吧,对象很大自然会追到自己的。”我说完停了下来,拿起一块石头砸向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