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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牛车的情况下,只能先回村中准备。
我们谢天谢地跳进驴车里。
但走上一段才知道老大爷不是一直沿着去村里的路,是拐着路去的。
“老伯,您这到哪儿呀?”
老大爷操着当地口音,说是自己村里的房子为刚嫁过来的儿子做了新房,如今和老伴儿就生活在村外。
没走多远,我们便看见一个粗陋的小院子里住着三进土房——那是老大爷的房子。
老夫妻俩热情地对待我们,为我们找来了几套干净衣服换着穿,唯独涛子由于没有适合自己身材的服装,所以只能用火烧着自己的衣服。
当我换好衣服时,顺手把这块死玉放在桌上,把洁净衣服拿到屋里的老大爷正要出门时,见是死玉便折回。
看着桌上的那块玉片,脸顿时白了起来,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我问道:“娃,这个字死玉是哪里摸到的?!”
老人们都不接电了,家里只亮着油灯。
在闪烁的灯火阑珊下,死玉表面的血纹像活物般蠕动,看上去很妖异。
“这块玉片被我捡起来了。老伯您知道这件事吗?
老人咽气,一脸恐惧地说道:“这就是古三家,娃你听听老伯的话,这个东西已经有了,还要回到哪里呢?古三家信物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摸到。”
还给我?
并不是不想归还,只是那个骨灰张舍不得见到。
“何谓古三家?”涛子边把裤腰只剩下自己小腿粗细的裤腿比较用力地套住了,边问老人。
“不,什么都没有。”
老大爷一付讳莫如深之态,急匆匆地从家里走了出来。
看到老人们都不想再说什么了,大家就不再追究了,只把这句话记在了心上。
老人们为我们穿的衣服尽管并不合体,但终究比那件又湿又脏的还要舒适。
涛子自然是个特例。
老人们的衣服都不能给自己套上,结果干脆没穿,径直把被子一裹紧就往床上倒。
“总之明天的衣服都会干透的。晚上睡的时候还要穿啥!”
满是怨天尤人的口气碎碎念,一会儿就传来这个人的鼾声。
昨天一晚上没睡好,今天只是小憩片刻,尽管觉得很困,但还是无法入睡。
闭上双眼,耳畔便响起窸窣作响,仿佛床下有个东西将要爬出。
声音如此真实,连我自己都有点分辨不出究竟是真的声音还是由于在这段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事而给我造成了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