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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郑诗涵面部、颈部淤青的痕迹,显然淡去许多,似乎还能奏效。
我给郑诗涵度气时,觉得后脖颈上总像有个人对我吹捧,心里虽有恐惧,但顾不上这么多,边帮忙边跺跺脚,每次都要把腿上的气温升高,以免还著鬼捉人之道。.br>
然后再给她两口气度日如年,纹丝不动的郑诗涵忽然把我推了出去,她的肌肤再也见不到那鬼手淤青。
看了看怒目圆睁的郑诗涵我连忙解释道:“我刚刚救了你!”
“不准说走就走!”郑诗涵气愤地说道。
我连忙点点头,忽见郑诗涵背后冒出一团绿鬼火。
不像人们常常把它当鬼火来对待的磷火,那块火可是货真价实,每把火苗都有人头那么大,里面居然可以看见一个痛苦变形的脸!
“快跑吧!”
我连忙冲郑诗涵上楼,幸好这些鬼火似乎不过是过了马路,没追着。
后怕地往楼下一瞧,才发现这些鬼火都没了踪影。
又是不是幻觉?
无论真假,已使我神经绷得很紧,我如释重负地屁股坐着,忽然感觉屁股像被什么硌着了。
手一碰后面裤兜里却挂着一块旧式纯金怀表。
“那就是怀表了!”郑诗涵看了看我手里的怀表,说道:“怎么会是你那个人呢?”
“你的吗?”我看着郑诗涵。
“怀表后面是我的生日——九五年十一月初七。”
我把怀表一转,果然背面刻的都是这几个日期,不但是这样,而且我发现这只表上也有少许血迹。
沾满鲜血的怀表又是如何来到我身边的?
脑袋,忽然又痛了一下。
比以前那次痛得更厉害了,痛得腿有点软了。
话里似乎有些朦胧的画面和杂乱无章的喧嚷。
郑诗涵连忙把险些跌倒的我扶起来:“你怎么啦,脸白里透红,可怕极了!”
“头痛。”
在郑诗涵的搀扶下站立片刻,头痛稍稍减轻,我使劲揉着太阳穴把怀表递回郑诗涵手中。
先甭管这怀表里的血迹和那个人头,赶紧去找涛子,离这该死的医院远点,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三楼不见涛子踪影,唯有寄希望能与楼上偶遇。
一句话,但愿能够早日找到涛子的伙计。
这个破处我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四楼楼梯转角处有一张桌子横冲直撞,把道路挡得水泄不通。当我把这张桌子移开时,我发现桌子底下似乎粘了胶带。
把那张桌子掀过去一看,原来是用胶带粘在桌子底下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