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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茵说,“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这么做。”“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我在练习瑜伽时经常会出现不自觉地晃动身体的现象。夏文茵抿着嘴,凭着自己这一身功夫对一些危险早有条件反射。
“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到的。”我拿着手机,对坐在旁边的张玲说:“我是安全监督员,你知道吗?”张玲一愣,然后回答道:“当然知道啦!”“那你还不知道?我点点头,很自然地把话搁在心里。
然后很快船到达并停靠在前面。
“船来啦!我们还是谨慎些好!”
我想起刚刚夏文茵的一番话,不由得也向大家发出警告。
大家点点头。
尽管众人兴奋不已,可此时仍然没有谁冒然直上。
毕竟人们已经下了坟,深知许多事情存在着某种危险。
我端详了半天才知道那是一艘年久失修的小船,刚见到的那个所谓“巨人“是矗立在船头上的一尊巨大石像。
至于另一些可疑之处,估计是船身上似乎并无人影,而且船身上陈旧得像荒废已久。
但究竟如何,还必须上才能明白。
“...谁先来的?”
看到众人毫无动静的许海问。
我看着他说:“我先上!”
旋即走上前去,弯下腰拿起一块石头砸向船,稍等片刻看到没多大回应,便准备大步登船。
还有人跟着他。
可正在此时,忽然一群人从周围窜来,几人直是拦住我,剩下的人将其团团围住。
“你是谁?
我面色一变,只见这批人个个全副武装,而戴在头顶上的头盔完全看不出相貌,手中各有一炮。
而且,这批人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不像地痞混混。
可是我却一点也不理。
拦路的男人径直冲过来用枪抵住额头。
在冷冷的枪口下,绕来绕去无论我如何胆大包天,这一刻都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唾沫,内心有些虚。
带着,男人轻蔑地哼了一声,似有讥讽的意味。
另一男子直接从我身上搜索,迅速将那玉牌搜索出来并带走。
“靠边站!你就是土匪!”
我不禁破口大骂,如果不是额上有枪头抵在自己身上,自己早已经冲过来。
“将它们全部绑在一起“。
夺走玉牌者向别者说。
接着,除我外,其余全部捆扎在一起,像裹粽子似的,也捆扎着死结。
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最后一次被绑了。那天他从外面回来,就被一个女人抓住了。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叫什么样子?怎么把人抓到手里来的?“我就是张阳。”我说。由于他听了这些人的话,有一个妞挺凶的,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立刻他发现对方显然是冲着她们而去,知道了她们几个,不然不需要刻意挟持他绑夏文茵。
只是此刻想这些是无济于事的,因为有好几个人用绳子拴着,很难动。
见到那帮人纷纷拂袖而去后,我想问问夏文茵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开绳结,但他忽然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