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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单辟邪说,“正是如此。我之所以跟他成了朋友,正好跟他那回孤身斗混混儿有关。那次,他虽然凭借神力和铁浆打跑了混混儿,但他也没能占着多大便宜,身上让人砍了一道道全是血。我本来只是躲在远处看热闹,见他神勇,我敬他是条汉子。见他受了伤,我于心不忍,于是上前跟他盘了道,表明我跟他都是合字兄弟,没有加害他的意思。他见我实在,于是跟着我到了就近的一家医馆,还是我出钱给他买的刀伤药。他念我这份情,跟我做了朋友,我也没少了吃他的海货。”
孟傻子傻傻一笑:“我说你为嘛总有海鱼吃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呀。”
“三弟。”林耗子管单辟邪叫三弟,以往他可不是这么叫的。他问:“这个姓周的靠谱吗?”
“靠谱!太靠谱了!”单辟邪拍着胸脯说,“他是条耿直汉子,没有坏心眼儿。我想好了,明天我带两瓶酒给他,我就跟他说,咱们三个去海下是走亲访友。”说着,扭脸看林耗子,“你在海下那边是不是有亲戚?”
林耗子点点头,说:“原本有个表姑,自打她过世之后,我就没再去过他家。我跟那俩表兄弟没话说,所以这门亲戚早已经淡如水了。”
“不管那个。”单辟邪说,“要是周铁浆问起来,你就说你表兄弟娶媳妇,咱们三个一来是道喜,二来是帮忙操持喜事。他再问,你就胡乱编些瞎话,糊弄过去就行了。他爱喝酒,我多灌他点酒,等他一迷糊了,咱说嘛他就信嘛了。”
“行!”孟傻子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明儿一早,收拾收拾就动身。”
“好!”林耗子说,“不达目的,誓不回头!”
“对!”单辟邪说,“咱离着发财,更近了一步。”
三个人又把拳头紧紧握在了一起,满眼都是泪花。
“精豆儿。”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你在哪儿干嘛呢?”
“没干嘛。”是精豆儿的声音,“我玩儿呢。”
林耗子眉头一皱,竖起耳朵听了听,他觉着精豆儿的声音由近而远,似乎刚才他就在门外。
他压低声音对孟傻子和单辟邪说:“这小崽子别是偷听咱们说话了吧?”
“别慌。”单辟邪说,“他就是一个毛头小子,不至于担心他。”
孟傻子表情严肃地说:“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呀,要是传到了谭四爷的耳朵里,咱三个可就要有***烦了。”
“没事。”单辟邪大咧咧地说,“这事儿是谭小手告诉我的,谭小手拿了我的大洋,发誓再也不会对旁人说。再说,要是传得满城风雨的话,谭四爷也绝不会饶过谭小手,非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再把他大卸八块了不可。精豆儿这个小贼崽子耳朵没那么好使,就算让他听到一句半句,他也不知道咱们说得到底是什么事儿。你俩把心放肚子里,别拿这小崽子当回事儿。”
“嗯。”林耗子点一点头,“我多心了。”
“行了。”孟傻子说,“既然说好了,咱就散了吧。明儿一早,咱照常出门,我在佟家楼后面那个闹鬼的桃花园子里候着你俩。”
“大哥。”单辟邪说,“咱就不能换个地儿碰头么。那地儿太邪性,每回打那块儿经过,我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不妥。”林耗子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咱三个没干过什么缺德事,干嘛怕邪的歪的呀。我听大哥的,就在桃花园子碰头。”
“得嘞!”单辟邪一拍大腿,“就这么说定了。明儿一早,桃花园子碰头!”
说罢,三人击掌为誓。孟傻子与单辟邪了小屋,各自回来自己的小屋。
林耗子的屋里一下就冷清了。他将已经有了凉意的茶水倒了一些,放在炕沿上,用手敲了敲箱子,说:“伙计们,你们听了半天,估计也都听烦了,出来喝点儿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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