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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胡吣个什么玩意儿呀。你拿我俩找乐是不是?”
“你先别急呀。”单辟邪白了孟傻子一眼,“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过,如意临死之前说得那句话了么?”
“她说啥了?”孟傻子分明没把单辟邪的话往心里记。
“水!”林耗子记得清楚,“她说,想找金子,就去有水的地方。”
“对!”单辟邪使劲一点头,“林二哥说得没错,如意临死前,跟谭四爷说了这句话。”
孟傻子转悠转悠大眼珠子,似乎想起来了,他傻兮兮地说:“天津卫是九河下梢,七十二沽,到处都能见着水,她纯属是在死之前给谭四爷出难题,那么多水,往哪儿找去。”
“瞧瞧,脑子又不够使了不是。”单辟邪煞有其事地说,“如意让秃头王二把金子运到了海下,虽说又被人转移了地儿,但我敢保证,那些金子还没有离开海下,总不能从城里弄出去又弄回城里来,这么折腾不是胡折腾么。那可是两百条大黄鱼,分量可不轻,一次运走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趁着谭四爷跟他那帮贼舅子还没找到之前,咱们哥儿仨要是先找到了,发财的不就是咱哥儿仨了么。”
“哎呀……”孟傻子咧着大嘴,一脸难色,“就算金子真得没离开海下,可海下那么老大的地儿,咱总不能把地皮全翻腾一遍吧。”
孟傻子的话没错,所谓海下,指的是天津城以东,宁河以南,到渤海的那块地界,中心地是葛沽。据说那块地界原本是大海,等海水干了之后,露出一块地皮,称为“海底下”。
等到逐渐有了住家之后,叫顺了嘴儿,海底下就成了海下。住在海下的人,多以使船打鱼为生,天津城乃至京城的海货,类如大黄花、小黄花、塔嘛、皮皮虾,以及各种贝类,无一例外出自海下。
既然出产海货,那么水源一定充足,想要从一个水源充足的地儿,找出那笔金子来,绝非一件容易的事,若说势必登天,也不为过。
孟傻子认为这件事情绝对没门儿,去了也是白搭功夫,不如不去的好。
林耗子却不这样认为,他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受够了穷日子,做梦都想发财,我觉着咱们应该去一趟,老话不也常说么,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只要咱三个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摽在一块儿,遇难不离心,我就不信闹不出个名堂来。”
“说得好!”单辟邪为林耗子的话鼓掌,“林二哥所言极是。我想过了,孟二哥是练家子,一身好武艺,打遍天下无敌手。”说着,呲牙朝着孟傻子一笑,“孟二哥,我这么说您,您不介意吧?”
“不不不,”孟傻子嘿嘿傻笑,“都是江湖朋友的谬赞,我那两下子,上不了台面儿。不过么,我有一股子冲劲儿,哪怕对面那人比我厉害,我也不服他!嘿嘿嘿嘿……”
单辟邪心说:“傻哥们儿,就知道你爱听奉承话,我是诚心这么说的,我不这么说,你恐怕还不打算跟我们一块儿去。你是替我挡箭的,没你不好办事。”
接着,单辟邪又说:“林二哥呢,有绝活,能用小耗子办成别人办不成的事。我想,既然林二哥能让小耗子运财,就能让小耗子探宝。以往小耗子运来的财,林二哥只能看而不能用,连我都跟着着急。要是这一回咱真把金子弄到手,妈的妈我的姥姥,林二哥就再也不用着急没钱花了。林二哥,兄弟这话,有没有道理呀。”
“嗐!”林耗子用拳头愤愤在自己的大腿上捶了一下,“说得太有道理了。不瞒你们,光看不能用的滋味太难受了,我他妈的早就受够了。这回我豁出去了,找不到金子,我先把小崽儿们摔死,我再一头撞死,我不活着了!”.
“好!”单辟邪一条大拇指,“是条汉子,我佩服你。咳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呲牙一笑,“我呢,虽说也练过两下子,可全是三脚猫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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