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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有人认定,梁上君子的死,跟她有关。就这么着,再没有人敢接近她,害得她这些年一个人活过。她之所以每天喝酒,是为压制妖性,如若不喝酒,就压制不住妖性,唯有多多喝酒,那条狐狸尾巴才不会继续生长。
总而言之,关于酒婆子的身世,无非是一人一把号,各吹各的调,谁的调门儿最准,没人说得清。
那至于为何她又得了一个醉芍药的雅号。还不是因为她年轻的时候,模样儿长得贼俏皮,一等喝了酒,两腮红似芍药花,真真儿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不知馋得多少光棍汉子流口水。可惜,那些光棍汉子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生怕她妖性大发,被她咬断脖子。
九爷自年轻那阵子,就跟她有过交集。起初,两人只是听说过对方的名字,而没有见过面。
有那么一回,一个大户人家办白事,白天嘛事儿没有,到了晚上,坏了事了。桌椅自己挪腾,碗碟咣咣乱蹦,挽联白幡呼啦乱响,棺材盖子吱吱悠悠,好赛有人站在上面摇橹似的。
这一下,可把一家人给吓毛了。
咋办呀?
还能咋办!请高人呗!
于是乎,兵分两路,一路请来了马九爷,一路搬来了醉芍药。
好么,俩人同时进门,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九爷拿过引魂幡,让主家寻一只白毛公鸡来。
主家不缺钱,也不缺人手,一盏茶的工夫,弄来一笼白毛公鸡。
醉芍药则坐在供帮忙的街坊歇脚的长凳上,抱起桌子上的酒坛,好赛喝酸梅汤似的,咕嘟咕嘟牛饮个痛快之后,枕着空酒坛子,躺在长凳上睡着了。
一瞅请来一位醉中仙,主家气不打一处来,但碍着面子,又不好发作,只得任由这花枝招展的醉仙子在他家长凳上酣睡。
九爷一手抓着引魂幡,一手抓着白公鸡。吩咐主家将院门关好了,再弄俩胆儿肥,且又有眼力劲儿的年轻后生,一人端着一盆从茅房里舀出来的秽物守在门楼里,一旦有东西冲过来,立马把秽物泼出去。
吩咐妥当之后,九爷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让那只白毛公鸡打起了鸣来。
于是同时,九爷朝着灵堂里高声喊喝:“我说里面崽子们,你们闹腾够了吧。鸡打鸣了,天都亮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来来,跟着我的幡儿走,千万别往外面跑,门口有哼哈二将,堵着你们呢。”
话音落下后,就见几个小脑瓜儿从供桌后面露了出来。
嘿!
真逗。
小鼻子,小眼儿,全都长着小胡子,探头探脑,好似戏耍。
“别磨叽了。快着呀!”
随着九爷一声催促,一个个全都显出身形。
咦!
黄鼠狼子!
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一个个站在供桌上,倒背着小爪爪,不装孙子光装人。
“爷们儿。”九爷吆喝,“别冒傻气了,走哇!再不走,可真就走不了了!”
随着叽叽喳喳几声叫,这些个捣蛋鬼们一个个从供桌上蹦跶到了地上。
九爷将引魂幡朝西边一甩:“往这边走!”
嘿!
乐子大了。
捣蛋鬼们还真听话,一字排开,直立着,用两条后腿,学着人的样子,快步行走。
“好。”九爷又把引魂幡一晃,“跟着我走,走走走……”
眼瞅着,前面就是醉芍药酣睡着的地方。
任谁也不会想到,醉芍药竟一猛子坐了起来,一把抄起酒坛子,用手啪啪啪拍了几下,喊一声:“几位客官,里面请,里面好酒伺候着。”
醉芍药的话音刚落,九爷便赶紧着说:“快进去吧,过了这村儿可没这店儿了。”
让俩人一忽悠,捣蛋鬼们果真竞相进了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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