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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那你就死吧。”
“呸!呸!呸!”白莲华往地上啐了几口唾沫,“我要死了,你还能活么。”
“你死不死,管我嘛事儿。”
“嘿呦喂,我的好姑奶奶呀,咱俩都山盟海誓了,有我就有你,有你就有我,我是你的猫儿狗儿,还是你的驴。要没了我,你往哪儿找像我这么大的家巴什儿的驴子去。”
门板后面传出了咯咯的笑声:“那你今晚上也要当猫当狗当驴才行。”
“瞧你这话说得。我什么时候不当来着。快开门吧!”
“吱呦”一声,院门打开了一条缝。
白莲华好像一条滑溜溜的大泥鳅,一下就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我先进屋,你关门。”
说着,一溜小跑进了屋。
“揍性。”女人娇滴滴骂了一声,把院门关上,再将门闩插好,扭着花花跨,风摆杨柳似的进了屋。
等到进了屋一看,白莲华已经进了被窝,只露着一颗脑袋在外面,棉袄棉裤丢在一边儿,甭问也知道,脑袋以下已经变成大白条了。
“别愣着呀,快进来让我取取暖儿。”白莲华呲着一口小白牙,急不可待地催促着。
“揍性。”吴媚娘将柳眉一挑,叉着腰,问他今晚上到哪儿鬼混去了,怎么到这会儿才来?
“我去陈老义的狗食馆儿喝酒去了。嘿嘿,就给了一壶酒钱,喝了他三壶酒。”
“你少糊弄我,我才不信你喝酒去了。你呀,狼心狗肺,一准儿又有了小相好的,把我给忘了。”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你靠近点儿闻闻,我身上还带着小相好的香气儿呢。嘿!别傻站着呀,你倒是快闻闻呀。法国香水,扑鼻儿香。”
“哼!闻就闻。”
吴媚娘刚把身子探过去,白莲华以出其不意的速度,用两只大手抓住了武媚娘的两个肩头,说声:“进来吧你!”
一下将吴媚娘从地上拽到了炕上,三两下就把吴媚娘扒了个大白条,一把拽进了被窝里。
“你先别闹,还没吹灯呢……”
“吹他妈什么灯,谁没见过谁呀,害他妈什么臊呀!来吧您呐……”
一个钟头后,屋里消停了。
吴媚娘点了一颗烟,自己先抽了两口,而后塞到一旁躺着的白莲华的嘴里。
白莲华吧嗒了两口之后,美滋滋地说:“人都说饭后一袋烟,气死活神仙。而我,是先当神仙,后抽烟。媚娘,多亏有你,我才知道当神仙是啥滋味儿。”说罢,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嘿嘿坏笑。
“臭德性。”吴媚娘在他肩膀上用力掐了一下,疼得他一咧嘴,接着坏笑。
吴媚娘,不是武媚娘,二十三四岁的好岁数,却偏偏死了爷们儿。
她吴媚娘是寡妇,人家武媚娘也是寡妇,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行市差了十万八千里。
人家武媚娘身边有薛怀义、沈南璆、张昌宗、张易之,等等等等,而她则只有一个白莲华,还不怎么着调。
人家武媚娘要风有风,要雨有雨,而她只想要二十个大洋的彩礼钱,都是奢望。
白莲华口口声声说马上就快凑够二十个大洋,可这些话说了都快一年了,却仍只是一嘴空话。一个卖药糖的小贩儿,想要凑够二十个大洋,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吴媚娘知道他的辛苦,所以不去逼他。可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自己的脊梁骨儿都快被人戳烂了,而这个整天油嘴滑舌的男人却还是没能把她从这个冷清清的小院儿里带出去。
想到这些,她不禁伤心落泪。
油嘴滑舌的男人怎能不知道她为何落泪,却也仅仅是再把重复了无数遍的空话又重新重复了一遍而已。
没等天亮,白莲华便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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