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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牛斗星把门插好,他已懒得收拾。躺下来,关上灯,将双手枕在脑后,琢磨着鲁大嘴的话。
而他并不知道,金二爷并没有回自己那屋,而是进了鲁大嘴的屋。
“金二爷,姜果然还是老的辣。”鲁大嘴压低声音,恨不能把嘴贴到了金二爷的耳朵上,“咱把这招使出来,牛老弟一准儿不再帮死鬼找死鬼了。”
“话是这么说,可就怕瞒得了今天,瞒不了明天。”金二爷一脸愁相。
“别想那些了,能瞒一天是一天吧。这阵子咱再想法好好地开导开导他,让他往别处想。这人呀,一旦脑子里事多了,他反倒啥也不想了。”
“你说得也对。就按你说的办。对了大嘴,你问得那人说话有谱么,别是他跟你胡吣吧?”
“不能!”鲁大嘴把眼珠子一瞪,“那人跟俺是老乡,俺俩一块儿出来的,他在老家就是个实在人,到了这里一点儿都没变,还是个实在人。他说得话,没有一个字是虚的。”
“哎呀,这样我反倒不踏实了。嗐……”金二爷叹着气,“他有没有跟你说,如兰、若兰是怎么死的?”
“说了。”
“怎么说得?”
“嘘——”鲁大嘴走到门口,开了一条细小的门缝,朝外面看了看,他要确定牛斗星没在外面偷听才行。
见牛斗星那屋的灯灭了,才放心地把门关好,请金二爷坐在椅子上,他则拿过一个小马扎,坐在金二爷的对面,用很小的声音说:“佩兰得病,如兰给花钱的事都是真的。为了给佩兰治病,如兰把少爷折腾成花子,也是真的。”
“那你有没有问问,那个少爷姓什么叫什么呀?”金二爷说话同样很小声,还特意把脸凑近鲁大嘴的大脸,生怕鲁大嘴听不清他的话。
“我没问,可我那老伙计还是跟我说了,他说那个少爷姓文。”
“姓文?”金二爷皱起眉头,眼珠儿一转,“咱这津门当中,文姓之人本就不多。而大户之家姓文的,就只有那么一户。我倒是跟那家的主人文进才在被别人家的酒席上见过那么一两回面,但我们之间并没有交集,所以我对他家的情况不熟。我倒是听说过,文进才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名叫文小生。这孩子自打出生起,就不让父母操心,是个绝对难得的好孩子。不过,在这孩子十几岁的时候出了一趟远门,回来之后性情大变,如疯魔一般将古人圣训烧了个一干二净,从此怎么混账怎么来,还染上了这么瘾。”说着,金二爷抬手在嘴边比划了一个“六”。
“哎呀,染上这么瘾,金山银山也不够糟呀,怪不得败了家,这就不能全怨如兰了,就算没有如兰,小孽障也能把家给败光。啧啧啧……”鲁大嘴咂着舌头,为他人败家为不值。
“先别说姓文的了,说说那两个女子吧?”金二爷催着说。
“这里面具体什么事,都不清楚。我那老伙计就知道如兰、若兰让人给弄死了。你是不知道呀,死得可惨可惨了,先是装麻袋里,用大杆子砸,只要俩人说一个服字,立马就停手。那俩人真有骨气,一直打到骨头都碎了,人就剩一口气了,愣是不说那个服字。真是穆桂英、梁红玉那样的巾帼英雄呀,叫我这大老爷们儿都自愧不如呀。”
“那后来呢?”
“后来还能咋样。人都打成那样了,救也救不活了。就算万里有一能救活,不也成废人了吗。这年头,谁愿意拿白米白面养活废人呀。末了,就把俩人给弄死了。”
“活活打死的?”
“不是。一个烧死,一个淹死。”
“哎呀!”金二爷唏嘘道:“为嘛要让俩人用两种不同的死法呢?”
“说不好,只听说,就为让她俩生不能在一块儿,死也不能在一块儿。”
“对呀。”金二爷点点头,“水火不相容,五行相生克,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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