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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嘛样儿。”
袁三翻着眼皮,幻想着那个即幸运又不幸的姑娘到底长个什么样儿。
“是个小丫头。”占元吸溜着鼻涕,很是得意的说:“我见着了,长得不赖,小摸样儿挺俏皮。可惜死活不从,哭得跟那水美人林黛玉似的。末了,德公公一生气,让人把那小丫头给绑到了马车上。这几天,德府就会大办喜事。到了那天,咱哥俩儿去沾沾光,起码一人能弄一大碗折箩。顶不济,也能弄碗泔水。德府的折箩,那可是山珍海味啊,据说,请的是御厨,当年给老佛爷做满汉全席的。”说着,占元流下了口水。
袁三这会子心里只有大兰子,压根就没心思听占元穷白话,更没有胃口想什么德府的折箩。
他无心地随口问了一句:“让德公公绑走的小姑娘花名叫嘛呀?”
占元说:“刚到了才一天,还没取花名呢。我倒是听一个在百花堂当大茶壶的哥们儿说,那小丫头原本也是富家小姐的贴身丫头。”
“富家小姐的贴身丫头。”袁三一乐,心说:“那不跟巧玉那死丫头一个样儿么?八成是倒霉走背字,得罪了主子,让主子一怒之下给卖进了堂子里。从今往后,一双玉臂万人枕,一点红唇万人品,……嘻嘻嘻……让德公公看中了,倒是她的福气了,起码清白保住了,可这一辈子,……嘻嘻嘻……也够她难受的……”
笑得很是猥琐,丝毫同理心都没有,反倒没心没肺地伸出手去,对占元说:“那你那糖块再给哥们儿来一块。”
占元遇到了臭土匪,没辙,只能不情愿地又给了袁三一块。
袁三撕开糖纸,将糖块丢进嘴里,问占元:“刚才你话还没说完,那小丫头叫嘛名儿?”
“叫……叫叫叫……”占元一拍脑门,“叫小玉!”
“小玉?”袁三嘿嘿一乐,“跟我大嫂叫一个名儿。嘁。俗气。”
“不不……不对不对……”占元傻傻一笑,“我说错了,不叫小玉。叫巧玉,灵巧的巧,白玉的玉。对对,没错,就叫巧玉。哎呀,那小丫头,哭得那个惨啊,临被塞进车里的时候,还嚎叫什么“三哥,快救救我呀。”死到临头,还叫三哥,嘻嘻,三哥?她那倒霉三哥这会子不定在哪儿冒傻气呢。嘿嘿嘿嘿……”
占元说者无心,低着头一味地傻乐。却没发现,对面的袁三,嘴巴里糖块掉在了地上,这会子正张着大嘴冒傻气呢。
三哥,三哥,那傻货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