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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必定是他。
那一天,孙西淳早早地登门拜贺。吃过喝过之后,又跟在座诸位闲谈了片刻。正说话间,他端起茶碗啜了口茶水润了润喉咙,干咳了一声,突然一把抓住了唐二爷曾祖的手腕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座之人无不吃了一惊,也把唐二爷的曾祖着实吓了一跳。
但唐二爷的曾祖马上意识到:孙半仙并非酒醉失礼,而是有话要讲。
正诧异间,拉着唐二爷曾祖的手腕子不肯松手的孙西淳吞吐着酒气说:“唐老爷,我来贺喜可不是空着手来的。我带了一样小小的礼物,您老请看。”伸手入怀,掏出一物。
众人赶忙上眼打量,原来是一支半尺来长的乌木剑。
大喜的日子,最忌讳送人刀剑,此乃不祥之物。虽然是木剑,但唐二爷曾祖的心里还是老大不高兴,只不过顾着面子,不好当众发作罢了。
“唐老爷,请随我移步西跨院。”孙西淳不理会众人对他不满的眼神,一把将唐二爷的曾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拉着就走。
唐二爷曾祖的心里越发不高兴了,但又不好翻呲,只得沉着一张脸,任由孙西淳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拉到了西跨院的门廊下。
“我的孙先生啊,你不在前面饮酒,把我拉到这西跨院干劳什子?我还要招待客人哩。”唐二爷的曾祖面带不悦地质问孙西淳,同时用力甩脱孙西淳那只抓着他手腕子的粗手。
“唐老爷请息怒。”孙西淳朗声一笑,“你我是朋友,临别之前,我不能留下遗憾。”
“你——你说什么?”唐二爷的曾祖先是一愣,忙问:“你说你要走?”
“嗯。”孙西淳点一点头。
“你要到哪里去?你为什么要走?”唐二爷的曾祖面露急色,“难道天津卫容不下孙先生么?”
“——嗐”孙西淳苦笑一声,“我不妨对唐老爷直说,我犯了忌讳,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若不走,非死无葬身之地不可。”
“胡说!”唐二爷的曾祖用力一跺脚,吹胡子瞪眼,一脸地不屑,“你告诉我他是谁,我这就找人收拾他去,不把他收拾服帖了不算完。谁敢得罪孙先生,就是跟我老唐过不去。你说吧,他是谁,我倒要瞧瞧,他有多大的脓水!”
“唐老爷言重了。”孙西淳抱一抱拳,以示感激,“我与那人的恩怨非是常人能左右得了的。唐老爷的一番好意,孙某心领了。”
“哎呀!”唐二爷的曾祖越发地冒了火,“我的好孙先生啊,你这人平日大大方方,啐口唾沫掉地上能砸一个坑,怎么这一刻竟如此磨叽。你倒是说说呀,哪人究竟是谁啊。他就是天王老子,我老唐也不含糊他!”说着,用力在自己的胸膛上拍了一巴掌。这叫打包票,说一不二。
“——嗐,”孙西淳摇一摇头,“唐老爷别再说了,孙某心意已决,谁也休想拦我。”
这番话说出口,把唐二爷的曾祖噎得够呛,只能干生气,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一个凡夫俗子哪里晓得孙西淳惹上的麻烦有多大。孙西淳口口声声说得罪了某人,其实那是骗人的瞎话。实际上,孙西淳得罪的并不是人,而是一个邪得不能再邪的老邪祟。也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要不赶紧走,那老邪祟一定会要了他的命。这一点,他说的可是大实话。
孙西淳把那支乌木剑用一根染成红色的粗麻绳系在房廊下,唐二爷的曾祖这才看清,木剑上刻着八个古怪的篆字,以他的学识倒也认得那八个字是——太公在此,邪妖莫犯!
他不晓得孙西淳将乌木剑系在西跨院房廊下的用意,只得抱拳讨教。
孙西淳直言不讳:“唐老爷,当日你请我来看风水时,我曾说过此地有一方邪气。我担心我走了之后,邪气发作,单凭这所宅院震慑不住,故将我祖师爷留下的这支神剑留下。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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