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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做了一首:
“月下新煮酒,高楼为作诗。
百年岂更短,留待后人知。”
众人一番品评,一番作诗,时间匆匆,只有龙阙此时难为情,不为其他,只因他做不出来了,他大意了,出门的时候把才思留在了家里。
素素不依不饶,瑞珠也跟着起哄,耶律楚楚说道:
“今天若是做不出来,素素看来是不会善罢甘休了,龙阙你好自为之吧,自己吹过的牛,自己含泪也要实现吧,若是实在做不出来,你就签一份卖身契,有我们这么多人作证,你今后为奴为仆的,大家都没有异议!”
龙阙听完,大声说道:“窝槽,好无情!”
说归说,闹归闹,别拿自由开玩笑,龙阙被众人一激,灵感竟然也被打开了,慢慢吟道:
“远山拖着夕阳,
远远的余晖洒在地上,
老迈的步伐徘徊在山岗,
眼中满是依依不舍的浑浊目光。
......
江河拖着画舫,
水波粼粼,缓缓流淌,
谁人站在甲板上顒顒观望,
黄昏的时候不散场。”
耶律楚楚听完,不禁愣住了,半晌之后,才说道:“啊...这...也算诗吗?”
龙阙得意说道:“你告诉我这不算诗,你能写出来这么优美的句子吗?”
盛祎笑了笑,打圆场,说道:“那好吧,既然众人无力反驳,那就勉强算是吧。”
龙阙逃过一劫,但是一想到自己差一点就把自己搭进去了,还是有些后怕,心有余悸的样子,宛若惊弓之鸟,他也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开玩笑了,有些人分明就是开不起玩笑的,看来这也是要看人的啊。
聚会之后,龙阙并没有回去农场,而是留在了龙城,小九和素素都在农场,帮着打理,他有理由暂时歇息歇息,更何况还有采石场的事情等着他处理,他有些分身乏术。
素素和小九乘着耶律楚楚的马车,尽管盛祎和楚楚都为他挽留,可小九却说还要回去练功习武,便拒绝而去了。
盛祎并非没有想过把小九接进城来照顾,只是那应老头太倔了,他觉得住在农场里更舒服,他懒散惯了,住在城外更能放松心神。
这是应老头告诉别人的理由,只有他自己知道,住在农场,他另有目的。
深夜,小九睡得很香,身体的疲乏并非一无好处,身体越累,睡觉就越爽,这是他多年来从实践中得来的经验,他很享受!
只是,这一夜,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他独自来到寒潭,与其说是潭,倒不如说是湖,湖面很开阔,冰层很厚很结实,此时正有一个少女在冰面上翩翩起舞,一身红衣,绣面芙蓉,秀发舞动,环珮叮咚,不是倾国倾城,生在天真笑语盈盈。
小九看痴的同时,丝毫没有察觉到女孩儿正朝他这里走来。
小女孩儿很是诧异,问道:“你能看到我吗?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你不害怕吗?”
小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我这是在做梦吧,我明明记得刚才吹了蜡烛,便躺到床上睡觉了啊!”
小女孩儿听了小九的话,诧异说道:“原来是梦啊,是梦就算了吧。”
说着就要远去,而小九却问道:“既然梦里相见,那必是有缘,还请姑娘告知名字。”
“我是养花人!”
说完,小女孩儿便消失在了夜色下,湖面仍是那个湖面,却再没见小女孩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