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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珠正要骂龙阙只说半句话,却见他故意一拍脑壳说道:“哎呀,搞错了,是后面两句,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只是这句诗在说出口的同时,耶律楚楚的小脸已经红的像是熟透的小龙虾了。
瑞珠这下是更怒了,骂道:“好你个缺心眼,小不正经,让你说出个游戏的名字,你净整些花里胡哨的,你可真是猪八戒戴眼镜,装什么高材生啊!”
小九仍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打趣道:“阙啊,你是想玩射覆的游戏呀,那还是先讲一下规矩吧,射覆,就是一人射,另一人覆,前者可以说一句话,一句诗,一个词,甚至是一个字,后者来猜,猜到后不可直接说出答案,也必须说出与之相近的事物。”
瑞珠一听这话,当时就不愿意了,立马拒绝道:“这个游戏太难了,太费脑筋了,而且参与的人又不多,一点也不好玩。”
“我倒是有个主意,咱们不妨玩一个数字游戏,大家坐成一个圈,其中一个人写一个一百以内的数字,拿在手中,然后下手边的人猜这个数字,若是猜大了,拿数的人就向上指,若是猜小了,拿数的人就向下指,大家轮流来猜,最后一定会有一个人猜到这个数,咱们就罚这个倒霉鬼才艺表演,你们看这个提议如何?”
耶律楚楚看了一眼瑞珠,微微一笑,表示这个提议不错,一来这个游戏简单,参与的人多,二来还有惩罚措施,真是两全其美的妙招。
游戏的最大乐趣在于忘我,不知不觉间,夜已深了,此时人影散淡,篝火已经灭了大半,只有稀疏的几处,仍有些许不忍早睡的人们,依旧徐徐谈天说地聊人生。
应老头也是上了年纪,众人劝他早去歇息,他却嚷嚷着“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看着这么一个老顽童的天真心智,众人皆醉,少昊也是快要忘了身份,开口正要说道:“大...”
只是“人”字还没吐出来,就被少羽“无意中”推了一把,及时反应过来的少昊,慌忙说道:“大小姐,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应老头被少昊这么一扑棱,酒劲儿立马醒了大半,却仍是装作趁着酒劲儿疯癫的样子,嚷嚷着要回去睡觉了,起身蹦跳着就跑了,回到帐篷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暗道:“差一点就暴露了啊,喝酒误事,喝酒是真的误事啊!”
小九也是从来没有喝过酒,这还是他第一次饮酒,只见他呆坐原地,目光呆滞,脸上挂着塑料泡沫一样的笑容,似是很假,却又很真,一言不发的样子,像极了那个成语——呆若木鸡。
耶律楚楚因为是女孩子,并没有饮许多酒,只是由于体质的缘故,沾酒脸就红,她吩咐少昊、少羽二人送众人回房休息,而她自己则是亲自送小九回到了帐篷。
回到帐篷内,此时的小九已经失去了知觉,倒床就晕头转脑,只感觉天旋地转,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呼呼大睡起来,真应了那句话:“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
耶律楚楚见小九这么快就睡着了,本来这么久没有见面了,又是这么难得的独处机会,还想着跟他好好说说话,如今看来却是不能够了。
给小九盖好被子,正要迈步走出时,却听到小九口齿不清地说着梦话。
鬼使神差的,耶律楚楚也停住了脚步,来到小九床边,轻轻地坐了下来,想要仔细聆听一下。
“娘...亲...小九...好想你...”
“丫...丫...丫...丫...”
声音断断续续的,又等了好久,也没了下文,只听小九细密的呼吸声响起,耶律楚楚这才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耶律楚楚来到桌案旁,正准备吹灭蜡烛,无意中的一瞥,却看到桌案上静躺着一张彩笺,上面写着一首《蝶恋花》:
“未待荒秋悄来到。春事荼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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