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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工夫!”
“是家父有请,我只是个传话的。”
齐王听完,脸色也没见有什么缓和,可还是乖乖上了对方的马车,一路上依旧绷着脸,不说话。
到了醉仙楼,最顶层的奢华包间内,李瀚等候已久,两人见面,顿时大眼瞪小眼,还不等李瀚恭维一两句,齐王便发话了,说道:
“好你个李老头,平日里见你还有说有笑,客客气气的,背地里使起坏来,可真够阴损的,怎么嫌坑我不够惨,还想当着面说道说道,我真想把你的白眉毛一根一根地薅下来,下酒喝!”
李瀚听闻也不恼,先是示意李典出去,然后笑呵呵地说道:“老朽这白眉毛可不好下酒,这里的佳肴才适合下酒,齐王请坐,咱们今天只聊人生,不谈国家大事,老朽早已退休,不问国事喽!”
齐王也不啰嗦,拿起酒壶,自斟自饮,只是这酒的滋味,却非往日之甘醴,而是如今之苦涩,伤心之色溢于言表,愁容满面间,益觉显老几分!
就这样两人对坐,李瀚只夹菜不饮酒,齐王只饮酒不夹菜,此时无声胜有声,这是一场不用言语的交流,而这正是李瀚想要营造的氛围,因为他知道,万般无用的便是他人的说辞,真正能改变结局的只有局中之人能够在反复权衡之下,做出不偏不倚的决定!
日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
齐王走后,李典问他爹为何没有劝说齐王,李瀚却告诉他儿子道:“《触龙说赵太后》这篇文章,你读过,齐王难道就没有读过吗,还用得着我来劝吗?他自己都已经把自己给劝服了!”
出了酒楼,齐王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京兆尹的大牢里,当他看到衣身肮脏,却挺直腰板,席地而坐的冯悦时,突然间,他紧绷着的脸再也绷不住了,他笑了,他肆意地笑了,没有丝毫的拘束。
因为在他看到冯悦的一瞬间,就感到冯悦身上的气场不同了,冯悦变了,而且还改变了不少!
齐王看着一身正气凛凛的冯悦说道:“行了,你小子别搁那装了,战争都结束了,你也自由了,好好回家休息休息,再过十天半个月的,有事情交给你!”
冯悦刚一听到战争结束,心里立马就不是滋味起来,可又当他听到齐王说有任务交给交给自己时,眼神也是立马恢复了神采,立马起身,朝着齐王恭敬一拜。说道:“末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走出牢狱,齐王一改从宫里出来时的满面愁容,把整个事情又串起来想了一遍。
感慨道:“凉生啊凉生,一年前,大地动还没有发生时,你就猜到了这个结局,而我当时还不以为意,一笑了之,这天下大势都在你的演算之中,你是神仙吗,都不能给我算一点好呀?”
齐王无奈一笑,他不明白什么是大势所趋,但他知道“顺之则昌,逆之则亡”的道理,而这就够了。
回到齐王府,齐王依旧是一副乐呵呵的表情,依旧是跟如音玩闹,依旧来找雨妃调情。
翌日,风和日丽,天朗气清,如音想着快到清明节了,她也是早早就和小九在谋划这一天了,他们要约着大家一起去饮马河边踏青,齐王也罕见地表示愿意一同前往,带上雨妃,还带着小九的一些小伙伴。
三天后,齐王一家四口,还有盛子期夫妇带着盛家的三个娃,乘坐豪华的马车来到了城外的一处别墅,那是一处皇家园林——荼园,因为里面种着大片大片的荼蘼花而得名。
小九几人在里面作乐,你追我逐,好不惬意,唯一遗憾的就是雨雷已经随雨母的离去,而回到了昔日的宜城,而张德帅却远在南疆的武道山,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家里的不幸!
如音愉快的笑着,蹦蹦跳跳,很是快乐,盛婳一如昨日,巧笑嫣然,只是多了一分矜持,意桥眉目间一股深情,淡如薄纸般的轻愁不经意间流出,盛祎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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