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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友实际是上周日晚失踪的,但直到周二傍晚他母亲打电话问他伤好了没,我们才发现他失踪。

    立刻向乡公安派出所报案。

    我提供了舍友上周日傍晚离开大村的线索。

    他母亲提供了舍友自上周一早上离开后,就再没回小村的线索。

    小村村口监控显示,上周日傍晚舍友骑自行车路过但没回小村,而是继续向北。

    上村北村口监控显示,舍友没路过。

    明显,他是在小村和上村之间失踪的。

    乡公安派出所很快就破了案,在上村南村口省道旁的悬崖下发现他的尸体。

    经法医鉴定,死亡时间是上周日晚,死因是跳崖自杀。

    自从知道舍友死讯后,我就请了假,去帮忙白事。

    那段时间我俩有矛盾,互相不说话。现在想想挺后悔,我其实不讨厌他,但不认同他把别人想的那么坏。

    出殡那天,他六姐回来了,就是大饭店老板儿子打架时被误伤的女的。我听他六婶讲了他和他六姐从小一起长大,才明白为什么他对大饭店老板儿子有敌意。

    他六婶每次说起舍友,都忍不住哭。更可怜的是他母亲,这些天哭昏几十次。

    下葬后,他母亲已经精神恍惚,正常交流都难。

    白事宴只摆了两桌。

    他六婶说等有机会,出钱给舍友办个冥婚。

    舍友的死成了大新闻,倒不是因为他本人多有名,而是因为死的离奇。

    所有人都好奇他去上村干什么,想知道他自杀的原因。

    上村南村口没监控,死无对证。

    记的舍友上周日傍晚离开大村时,似乎挺兴奋……

    九月下旬,天气更冷了。

    上周末因为舍友的白事,没回去探望女友。

    转眼又到周六,下午下了班,我坐客车回上村,这天气已经没法骑自行车。

    下了车,直奔供销合作社,只有老板的大姐在。

    “大姐,她呢?”

    “她今天没来,请假了。”

    我直奔她院,她母亲正在南房做晚饭。

    “婶,她呢?”

    “去城里了。”她母亲没正眼瞧我,向来如此。

    “去城里干什么?”

    “和朋友玩。”

    “啥时候走的?”

    “今天上午。”

    “啥时候回来?”

    “不知道。”

    女友没手机,无法联系。

    这是我去大村工作后,第二个没见到她的周末。

    我没听她说过有朋友,而且走前也没告诉我——她明明知道我大村宿舍的固定电话号码。

    周日,我啥也没干,就在南村口转悠。从县城来往上村的客车一天只有四趟。但直到第四趟到达,也没见女友回来。

    这周末肯定见不到了,只能先坐第四趟客车回大村,完了打电话联系,不能耽误工作。

    舍友的床已经扔了,村干部觉的晦气。

    我一个人住一间。

    我和舍友同龄,同一个月来大村工作,前后不差十天。来大村工作前,都没离开过本村。

    舍友上过小学,我没上过。

    父母穷,只会种地,早出晚归,全天都在地里。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教我做饭,每天中午做好饭给父母送去地里,每天晚上做好饭等父母回来吃。

    从小就比同龄娃苦,但也因此学会做饭。

    女友和我也是同龄。她父母是教师,退休前一直在大村学校工作,她父亲教初中、她母亲教小学。她从小和父母在大村生活,只有周末才回上村住两天。

    女友初中毕业那年她父母退休,一起回了上村——女友没上高中,去了上村供销合作社工作。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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