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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即是贴身丫鬟，也是小姐说的私人秘书，小姐和人谈生意的时候她负责把重要的信息记下。
“明公子，这方子我不打算买，我只要这纸张卖出去的三成收益。”
明尘点点头，这纸肯定是能卖出去的：“宋小姐，我给你四成。”
宋晓云微微惊讶，这么大方，不过送上门的钱也不能拒绝。
老掌柜倒是急了，四成也太多了，这宋小姐只出方子他们还要出人出力呢。
宋晓云非常爽快地点了头：“那我们签订契约？”
陈尘看了一眼老掌柜，老掌柜认命地去拟契约。
这生意很好谈，结果就摆在那呢，正常人都不会拒绝她。
“明公子，这纸批量生产出来需要多久？”
明陈想了想：“最多七天，就可以填满一间库房。”
她没造过纸，也不知道七天是快还是慢，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吧。
“那就抓紧时间把纸做出来吧，到时候再把这纸的名声打出去，这客人就来了。”
“明公子，除了这基础的纸，我这还有写字用的纸，画画用的纸，还有能在纸上印花纹的方法。”
明尘眼睛一亮，也不问这方法哪来的，反正谈下来就是他们家的了。
“您是直接卖还是拿分成？”
看看，这称呼都成您了。
“要分成。”
明陈看向老掌柜，老掌柜默默把方子往上加。
宋晓云也是当场把方子掏了出来：“要不就其他的也多做一些吧。”
明尘看着方子可行性很高：“宋小姐，您这方子可是十分珍贵。”放在哪家都是传家宝的存在，宋小姐轻易就拿了出来，甚至没有和他谈什么条件。
宋晓云不在意地摆摆手：“好东西要分享给世人才好。”
放在空间里也是吃灰，还不如拿出来换钱。
“明公子，你觉得到时候如何推销我们的纸？”
明尘还没想到这点，微微皱眉：“在门口支个摊子，路过的人想试试就让他们写几个字，再请名家题字挂在门口。”
美人蹙眉也是那般的好看啊。
“想法不错，不过效率有些低了，你觉得哪些地方是可以扬名把我们的纸给宣传出去的？”
明尘：“诗会。”
“没错，到时候只要在诗会在拿到第一名，就能宣传我们的纸了。第一名的作品肯定要好好观赏吧，到时候大家肯定能发现纸的不同。”
明尘点点头，不过怎么能确定在诗会上能拿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