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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根没什么长处,胜在脸皮厚,他很快又收拾好心情,笑着慈祥道:“父女俩那有隔夜仇,我这些年一直在等翠花回来给我认过错,可惜……”
可惜,江喻之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别说费,话,嫁妆,交出来。”
江喻之是个及其护短的人,哪怕王翠花不是他的闺女,他也会因周微悦的缘故把她当成自己人。
更不提,他绝对相信王翠花就是他的孩子。
现在只要找到当年给周微悦做接生、检查过的医生就能从时间上证实了。
王树根的脸色因江喻之的话,一下子紫涨了起来,难看至极了。
而王盛成见不是自己干的事东窗事发了,只是为了他娘的嫁妆,心里底气十足的回道:“我是我娘的亲儿子,她的嫁妆都是要留给我的,凭什么给你?你是我娘的谁?”
不得不说,王盛成的这话对江喻之的杀伤力是巨大的。
他的确不是周微悦的谁,只是有着个未婚夫名头的人,且不被承认的人罢。
霍一然喜于乐见江喻之吃瘪,见状并不吭声。
王盛成不知江喻之是谁,也因少了人生的阅历,俗称没有眼色,并没有从钢铁厂长的态度里看出端倪。
但王树根不是没眼色的人啊!
他扯了下一把年纪了还像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王盛成,示意他闭嘴。
结果,王盛成不愧是被王树根娇生惯养大的熊孩子,当着外人甚至自己的顶头上司跟前就训斥起了王树根来。
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爹,你咋这么没出息,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在小辈面前露怯,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呜呜……”
王树根边捂着他的嘴,边道歉道:“对不住啊,我家儿子不懂事!”
钢铁厂长见江喻之与霍一然的脸色都不好看,且都不说话,便上赶着拍马屁道:“既然不懂事,那他的工作岗位,我回去后也会看看需不需要调动了,门口需要一个看门的。”
他的这个话一出,王盛成顿时安静了,他眼神惶恐地看着厂长他们,想说话,但却没有了说话的机会。
因为他的后妈与媳妇姜丫丫从供销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