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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一然的声音从围墙外传了过来。
原来,霍一然在校门口久等不到秦星雨与霍盈盈,以为俩人出了什么事。
结果进了学校,从池红芳的嘴里知道秦星雨与她班上的学生到了茅厕这。
他等了许久,见不到人,听不到说话的声音,只听见苍蝇飞来飞去的声音,难免会担心。
秦星雨探出头对霍一然说了句稍等后,便斟酌地对池二丫展开生理教育。
她不想池二丫成为另一个周丫丫。
“陈老师不是怪物,他只是有缺陷而已。老师接下来说的话,你要牢记在心里,但是回家后坚决不能告诉你的爹娘,要不然老师可能就要下岗了。”
秦星雨说完后,觉得十分讽刺,原本该普及的生理教育,居然要如此偷摸。
这年头消息闭塞,加上大部分人,尤其村里的人十分的保守,谈“忄生”色变,对孩子所说的男女之别,更多的只是停留在传宗接代、头发长短的区别上。
秦星雨早就听说过池二丫的弟弟是她从小照顾长大的,于是循循诱导她说出她弟弟与她的身体结构有何区别。
池二丫毫不意外的只说出了两个区别,一个是两人头发长短不一样,一个是嘘嘘的地方。
因场地有限,秦星雨便用自己的身体做例子,她以手为笔在身上圈了两个区域。
“老师刚刚圈起来的小背心、小短裤这两个地方,是咱们女孩子不能让别人触碰与看的地方,哪怕自己的爹、哥哥、弟弟都不行,只能是自己的丈夫……(省略若干生理知识)同理,咱们也不能看男生的。”
池二丫听的脸红耳热的,呆呆的。
秦星雨:“听懂了吗?”
池二丫懵懂点头。
“所以,如果有人要看你的,或者要你看他的,你该怎么做?”
池二丫毫不犹豫说道:“跑!”
“跑是对的,但是若跑不掉呢?或者跑掉后,你觉得该怎么做?”
池二丫觉得这问题很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星雨揉了揉她为了除虱子剃光的头发的光头,柔声道:“记住不要独自一人走小道、进深山,上下学最后结伴同行。另外一切的反抗都要以保护好自己生命为主,切记慌不择路或者做出激怒施暴者的行为。生命在,一切都有,生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