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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就此就疯了吧，随口道：“也不过就这一夜不清醒，睡一觉就好了。”
杨甜听着，想起来之前李乾神色异常的站在鱼汤前，还提前准备好了装汤的罐子。
等着于珠和乌咸回去后，她才问着李乾道：“你在秦月菊的鱼汤里放了什么？”
李乾神色一愣，没对杨甜说实话：“她的鱼汤不是你熬的吗，我不擅长下厨，不知道做鱼汤该放些什么。”
“你少在这里给我打马虎眼，你不通医理，要是拿药肯定是找的周明仁，你不说，那我便去问他。”
李乾见着杨甜真要去问，赶紧道：“是石菖蒲研制的粉末。”
之前杨甜在采摘野菜的时候，在《救荒百草》里看过，石菖蒲可以入药，但要是用量过度，轻则幻觉、抽搐，重则会导致死亡。
她皱着眉看向李乾：“这石菖蒲吃多了可是会死人的，你怎么能放在秦月菊的鱼汤里。”
也难怪秦月菊摸到幕布都没有反应，只怕是早就身处在幻觉中。
“我问过周明仁了，这点剂量，只会让她产生幻觉而已，几天之后，这些毒性就会自己排解出体外。”
李乾也是担心皮影的伎俩瞒不过去，所以才在秦月菊的汤里下药，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这本就是他的性子，做事都是要有了十足把握才会去做，里面的漏洞，在做之前，他都会一一补上，避免差错。
却不想惹了杨甜不高兴。
“你做这事之前，理应与我商量，要是今日我把小的那罐鱼汤给了那三个孩子，那又是什么后果？”
小孩子能承受的药量和大人不同，秦月菊可能只是产生幻觉，小孩子要是喝了，那就可能是不可逆转的伤害。
这么大的事，李乾却瞒着她，只字不提。
“我是知你向来疼惜幼子，舍不得她们受委屈，必不会给小的那罐，才没告诉你的。”
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李乾担心杨甜太过仁慈，不愿意给秦月菊下药。
在他看来，这事要是不用药，只怕很难成。
水渠的工耽搁不得，他出此下策，也是为了杨甜着想。
杨甜揉了揉太阳穴：“本来我们装神弄鬼欺骗秦月菊，已是不该，只是无奈才用了这个法子，她事后要是发现我们还对她下药，只怕对我们的恨会比现在多上十倍。”
李乾抿了唇道：“法子是我想的，药是我下的，她要是要找人恨，你就让她来恨我。”
杨甜看向了李乾，知道他这也是负气之语。
“说到底肖正福的死跟我也有关系，怎么能怪得上你。”